现在规模小,两口缸暂时够用。要是试酿成功了,后面肯定还得再加,但现在不买那么多,主要是没地方放。
新盖的那五间砖瓦房,一间陈永强跟林秀莲住。
一间给秦家姐妹,一间做了灶房,一间堆杂物,最后一间被酿酒设备占得满满当当,再添缸,就只能放到院子里去了。
陈永强付了钱就离开了,心里想着:东西厢房也要赶紧盖起来。
等两边厢房一盖好,地方就宽裕了。
到时候专门腾一间做酒坊,一间做仓库,再也不用跟杂物挤在一块儿。
他盘算着,等这批酒酿出来,要真能卖上价,盖厢房的钱也就有了。
到了徐家酒铺,今天李慧敏没在,看店的是她女儿徐海燕。
小姑娘十八岁,扎着条马尾辫,脸盘跟她妈一样圆,眉眼却比李慧敏清秀些。
见到陈永强走进来,徐海燕热情招呼:“叔,打酒吗?”
“我有那么老吗?”陈永强今年才三十,被小姑娘叫叔有点郁闷。
徐海燕反应很快,立刻改口:“哥,买酒吗?”
陈永强被她这一声喊得没了脾气:“不买酒,你妈在吗?我找她买点酒曲。”
徐海燕有些为难:“哥,酒曲可不卖。那东西是一家酒铺的命根子,给了别人,自家的招牌就砸了。”
陈永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个外行,不懂这里头的规矩。
徐家酒铺虽然只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可他们那块“母曲”传了上百年,一代代续种养菌,从未断过。
它不仅决定了酒的风味,更承载着徐家的传承。
陈永强虽然不懂这里头的门道,但看徐海燕那副认真的样子,也知道这不是钱能买到的东西。
他没再强求,跟徐海燕道了声谢,转身去了供销社。
那里卖的都是普通酒曲,虽说比不上徐家那种传了几代的母曲,但自家酿来喝,或是往小卖部送,也够用了。
陈永强买了五包,又捎了两袋白糖,这才开着拖拉机往回赶。
他离开不久,李慧敏就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娘,刚才有人来买酒曲。”徐海燕一边帮忙卸货一边说。
李慧敏愣了一下:“买酒曲?谁啊?”
“一个男的,开拖拉机的,看着三十来岁。我说咱家不卖,他就走了。”徐海燕如实转述。
李慧敏回想了一下,开拖拉机、三十来岁、石门村的……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是不是高高大大的,说话挺利落?”
“对,就是那个。他还嫌我叫他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