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徐海燕笑了笑。
李慧敏心里却琢磨开了。昨天那人来打酒,一打就是四十斤,今天又来买酒曲,是要干什么?
她嘱咐闺女:“以后再来了,你客气点,别得罪人。”
到了晚上,地里的活都忙完了,陈永强跟秦山又凑到西屋研究酿酒的事。
他把下午买回来的酒曲拿出来:“这是供销社买的,看看能不能用。”
秦山接过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能用是能用,就是普通的货色,出酒率不高,味道也一般。”
徐家的曲不卖,陈永强也没法子,“先将就用着吧,等酿出酒来,要是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秦山把酒曲放下,弯腰摸了摸晾了一下午的高粱糁子,又掀开蒙在上面的布看了看:“差不多了,拌曲吧,你帮我端着盆。”
要说酒曲,最好的是县城里那家国营酿酒厂。
人家用的曲都是老师傅亲手配的方子,出的酒醇厚顺口。
现在陈永强连镇上小酒铺的曲都搞不到,更不用说县城里的酒厂了。
他心里也琢磨过这事儿。上回跟县里搭上点关系,后来也就断了联系。
要是能重新搭上酒厂那条线,弄到好曲,酿出来的酒就不是眼下这个档次了。
不过眼下想这些还太远,先把手头这批酒做出来再说。
正当秦山在下酒曲的时候,秦丽萍来到门口探头张望:“爹,你们酿得怎么样了?”
秦山听到女儿的声音,回头呵斥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秦丽萍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愣在门口不敢动。
“女人不要进来,规矩都不懂!”秦山挥手赶她,“赶紧出去,把门带上。”
秦丽萍委屈地退了出去,轻轻掩上了门。
陈永强听老一辈说过,酿酒有些不成文的规矩,拌曲、下窖这几道关口,不能有女人在场,说是冲了酒气,这一缸就白瞎了。
老一辈人传下来的讲究,信不信的都得守着。
秦山把酒曲拌进高粱里,两只手来回翻搅,直到每颗糁子都裹匀了才停手。
“行了,先糖化一天。后天再来下缸发酵。”
陈永强把剩下的酒曲收好,看了看那口缸:“这得闷多久?”
“看天气,暖和就快,冷就慢。明儿个别掀布,让它自己发着。后天这个时候,要是闻到甜味儿了,就能下缸了。”
两人关了灯出了西屋。秦丽萍还在灶房里忙活,见他们出来也没吭声,只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
秦山坐下吃饭,又叮嘱了一句:“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