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缸的时候,记得把院子那口空缸再刷一遍。”
陈永强应了一声,心里想着,这批酒可一定要酿成功。
接下来两天,陈永强心里一直惦记着那缸高粱。
早上起来先去西屋门口转一圈,闻闻有没有甜味儿飘出来。
秦山比他沉得住气,该去工地去工地,该下地就下地,只是每天傍晚回来的时候,会掀开布角看一眼,伸手探探缸里的温度。
“要是烫手就坏了,曲劲太猛,酒就发苦。”
到了第三天,秦山从工地回来,没进屋就直接去了西屋。
他掀开布,一股甜中带酸的酒气扑面而来,高粱表面鼓起一层细密的白泡,像是煮开了的米粥。
他用手指蘸了点汁水放在舌尖上尝了尝,点点头:“成了,下缸。”
陈永强把院子里那口刷好的空缸搬进来,秦山把糖化好的高粱一盆盆倒进去。
“这回要等多久?”陈永强封上缸盖。
“少说也得十天半月,这阵子天热,发得快,半个月差不多就能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