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恐怕真要先裂一道缝。
“您不是来倾诉的,少爷。”莫里斯终于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
“您是来确认,这世上是否真有一个人,不会因为您的漂亮、您的姓氏,或者您的坏脾气,就立刻对您露出您早已看惯了的神情。”
爱德华的手微微一紧。
手杖上的银质玫瑰硌得他掌心有些疼。他原本还带着笑,可那笑意不知何时已经淡了。过了片刻,他才开口,语气也比刚才收了些玩味。
“神父,您平日里也这样对待每个来教堂的人么?”
“怎样?”
“像已经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若我真有那种本事,”莫里斯道,“今日便不会让您站在这里同我说这些话。”
“为什么?”
“因为我会在您开口之前,就劝您回家。”
这一次,爱德华是真的怔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望着莫里斯,忽然感到一种轻微的眩晕。眼前这个人既没有失态,也没有被他逗弄得露出半分狼狈;可他分明已经在这场短暂的交锋里,被对方不动声色地挡了回来。更糟糕的是,他竟一点也不觉得厌烦。
像在雨夜里无意间推开了一扇不该推开的门。门后并没有火焰,也没有深渊,只有一间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面坐着一个温柔的人,而温柔这种东西,一旦被真正聪明的人掌握,往往会变得危险。
雨声渐小,教堂门外传来车轮碾过湿石路的轻响。爱德华知道自己该走了。他若再停下去,便显得太像一个真在向神父索要答案的虔诚信徒。
于是他慢条斯理地把手套往上提了提,重新握稳那柄手杖,仿佛方才那点失措根本不曾存在。
“那么,神父,”他抬起眼,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漂亮轻慢,“若我哪天忽然想告解,您会有空吗?”
莫里斯看着他,眼底那点幽深的光被烛火轻轻映亮了一瞬。
“少爷,”他说,“您若有朝一日想说真话,圣塞维林堂晚上总比白天安静。”
爱德华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了莫里斯一会儿,试图确认这句话究竟只是一个神父出于职责的客套,还是某种更私密、更危险的邀请。可莫里斯的神情仍旧平静得叫人什么也抓不住。
于是爱德华笑了笑。
“那我记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教堂。
雨已经快停了。石阶上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