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和公司闹翻,想争账号打官司那会儿,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句话。甚至有个之前关系不错,专门做健身轻食的博主,主动去找老板说想接手我的账号,理由是他身材练得够好,可以露脸出镜。”
季温时忍不住问:“可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站在对的那边呢?你的同事是这样,我的同门也是这样……”
“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对’的那边,尤其当这件事跟他们自身无关的时候。”陈焕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就像某个小傻子刚搬过来,以为隔壁住着个渣男——大部分人都不会因此跟邻居起冲突,毕竟独居的女孩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只有那个小傻子,会替那个不存在的女孩子打抱不平,对我横眉冷对,防贼似的。”
季温时脸一热,羞恼地跳起来捂他的嘴:“都说了是误会……不许再提了!”
陈焕却笑着亲了亲她捂过来的手心,顺势将人拉回怀里。
“所以啊,我才会这么喜欢那个小傻子。”
第55章 玻璃脆皮乳鸽和滑蛋叉烧饭(上)
下午三点,季温时毫无头绪地一一关掉电脑上打开的无数个文件夹,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这些年攒下的小论文是有几篇,可除去已经发表的、跟这次论坛主题不搭界的,就只剩下一篇硕士期间写的小论文。那篇东西……真有点上不得台面。毕竟是好几年前稚嫩的习作,现在真要改起来,跟重写一篇也差不了多少。
要不还是硬着头皮大改已经交过去的那篇?她又一次点开文档,从头到尾仔细捋了一遍。其实她之前已经尝试过,无论是修改分论点,还是换个角度阐释,都行不通。
这篇论文的核心论点很明确:通过对《房山逸闻报》这份近代报刊上所载文章的分类细读,考据特定历史时期语言呈现的书面白话与文言杂糅面貌,从而为近代文学语言的演变研究提供一份更具体的实证材料。
可问题就在于,辛舒悦那篇论文,连这个核心论点,以及从《房山逸闻报》上摘录用以论证的关键文献都和她的一模一样。除非推翻重来,否则光靠修修补补,根本没法降低重合度。
季温时蹙着眉,滑动鼠标滚轮,机械地快速又浏览了一遍那些早已烂熟的字句。
她还是想不通。
虽说整个师门只有她和辛舒悦研究这个相对冷门的方向,但她很确定,自己从未向辛舒悦透露过这篇论文的具体思路,更没提过《房山逸闻报》这份刊物。
这份报纸即使在当年,也属偏门消闲类,上面的文章在那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