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麻意迅速蔓延,喉头几乎失去知觉。她试着喝了口水,吞咽时觉得异物感强烈,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舌根到喉咙那一截甚至开始剧烈发痒,恨不得伸只手进去挠一挠才好。
“冰清……”她艰难地挤出声音,喉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越箍越紧,连带着呼吸都开始费劲,“我喉咙难受……”
蒋冰清被她古怪的气音吓了一跳,立刻起身绕到她身边:“怎么回事?螃蟹壳卡住了?”她捧住季温时的脸,“张嘴,我看看。”
季温时依言张开嘴,蒋冰清用手机打光照进去,仔细看了又看,疑惑道:“没有啊……什么都看不见……”
季温时已经难受到说不出话来了,呼吸困难,大口喘气。蒋冰清慌得赶紧抓过手机:“你别慌,我查查……这附近,对,前面路口就有一家医院!我们马上过去!”
一路直奔急诊,值班医生一听刚吃了生腌螃蟹,手指立刻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起来。
“过敏了,买点药吃。”
“可我以前吃熟的螃蟹都不过敏……”季温时艰难地挤出一线声音。
“很多人都是这样,熟的不过敏,吃生的就过敏。虾啊蟹啊都这样。”医生头也不抬,开出单子,“这几年流行吃生腌,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先去拿药,吃了观察一下。”
拿了药,季温时拧开随身带的保温杯就着温水吞下两片,在急诊等候区的椅子上坐下,等药效起来。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是陈焕。”季温时哑着嗓子用气声说,“冰清,你帮我接一下。”
蒋冰清忙接过手机:“喂,陈焕,我是蒋冰清。小时她现在说不了话……我们在西山区人民医院急诊这边,医生说是过敏……啊?没事,我陪着就行……”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蒋冰清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朝季温时耸耸肩:“急疯了,估计一会儿就到。”
“你吓他干嘛……”季温时想笑,却扯得喉咙更难受,声音嘶哑,“一会儿我还得哄他。”
“实话实说嘛。”蒋冰清把手机塞回她手里,“正好,刚还打算下午跟导师请假陪你呢,他来了我就放心了。”
医生说得果然没错,两片抗过敏药下去,不出一会儿,症状就缓解了很多。陈焕赶到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平顺,喉咙那股肿硬的异物感也基本消退了。
急诊大厅门口光线刺眼,她眯着眼,逆光看不清人脸,却能一眼认出那个冲进来的高大身影。
“小时!”目光找到她的瞬间,陈焕冲刺到她身边,俯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紧张不已地问,“怎么样?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