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吗?”
冬日的温度并不高,他也穿得单薄,可额角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浑身蒸腾着热意,喘息有些急促。
“我没事了。”季温时从口袋里找出纸巾给他擦汗,“多亏冰清立马送我来医院,吃了药以后很快就好了。”
陈焕这才意识到旁边还有人,直起身子,朝蒋冰清点点头:“多谢了,下次再来家里吃饭。”
蒋冰清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小时应该是对生的虾蟹过敏,你们以后注意点。”她看了看表,“哎呀,我得回学校了,我导下午的课还得去旁听呢。”
季温时点点头:“好,路上小心。”
目送蒋冰清走远,季温时刚收回视线,整个人就被揽进一个紧实的怀抱。男人的胸膛贴着她,心跳又快又急,擂鼓似的撞在她耳畔。
“宝宝,真没事了?”他声音里残留着后怕,低低地响在她头顶,“刚才你朋友说你连话都没法说,我……”
季温时安抚地拍拍他的背:“真的好啦,药效很快。我以前没吃过生螃蟹,不知道会过敏。”
陈焕略略松开她,眉头依然丝毫未松解:“做个过敏源检测吧。”
“欸?”
“我以后做饭就知道哪些东西要避开。免得你再受罪。”
“可我长这么大,好像就这次过敏,平时吃的东西都没事……”
陈焕却坚持:“万一呢?我不敢拿你的身体去试,”
季温时只好无奈点头,当场挂了个号。
过敏源测试用的是点刺试验。医生在她小臂皮肤上滴了十几项常见过敏原试剂,用记号笔标好序号,再用小针尖刺破表皮。
二十分钟后,诊室里,季温时对着自己手臂上那一长串明显隆起的小红疙瘩目瞪口呆。
“我居然对这么多东西过敏吗……”她有点不敢相信,“可我从小到大吃东西都没出过问题呀……”
“这只能说明这些是你的潜在过敏原,”医生指着那些红点解释道,“不代表你每次接触都会发作,程度也因人而异。比如虾蟹这项,”她的笔尖点在其中一个小红点上,“你今天吃生螃蟹确实过敏了,但你说以前吃熟的没事,这就是个体差异。”
医生放下笔,提醒道:“不过,有意识地避开已知过敏原还是有必要的,因为你不知道哪一次接触可能就会引发明显的过敏反应。”
在医院折腾一下午,回到家时已是傍晚。季温时窝在沙发里,对着那张过敏源检验单看了又看,越看越郁闷。
“我怎么对那么多东西过敏啊?虾蟹,尘螨,猫毛,连油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