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腹时咬牙坚持的重量和跑步机上不断攀升的里程。
同事纷纷侧目:“星儿,受什么刺激了?突然这么自律?”
江屿星像是做贼心虚,生怕别人窥探到自己的私欲,含糊道:“嗯……锻炼身体,总没坏处”。
她没说的是,这“锻炼”,是为了下一场不知何时才会降临的实战考核。她像一只在秋天疯狂囤积坚果的松鼠,只不过她囤积的是体力与耐力,期盼的是一个由季锦言决定的、未知的邀约。
而每一次在公司里,季锦言那看似不经意的略过她的眼神,则成了支撑她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近乎自我折磨的唯一养料与微弱火种。
日子在表面的风平浪静与江屿星内心日益汹涌的暗流中,滑过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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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江屿星正做着岗位清理,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随手接起。
“您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传来一个她无比熟悉、此刻却带着公事公办语调的清冷声音:
“江屿星,我是财务部季锦言。我电脑进不去报销系统了,你有空过来看一下吗?”
江屿星接电话的手猛地收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然后又疯狂地跳动起来。
“季、季总监?好!我马上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和一丝隐秘却破土而出的雀跃。
挂断电话,她在周围同事感叹被抓壮丁的同情目光中,同手同脚地离开了工位。
江屿星深呼吸了一下,才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推开门,那缕清冽的薄荷气息比在开放办公区时浓烈很多,瞬间将她包裹。季锦言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从闪烁着异常乱码的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脸上,还带着一点点笑意。
“麻烦你了。网站突然进不去了,是不是权限到期了?”。
“哦哦,我看看。”江屿星努力让声线平稳,快步走到电脑旁,俯身,双手落在键盘上。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滚动的命令行和进程列表上,试图忽略近在咫尺的、让她血液悄然加速的气息来源。
季锦言给她让位置后就陪她一起站着,她能感受到那道清冷的视线偶尔会落在自己紧绷的侧脸线条上,能闻到那股与自己信息素在深夜曾如何纠缠交融、此刻却泾渭分明的味道。
问题并不复杂,但确实棘手——几个隐蔽的后台进程占用了过量内存,并存在可疑关联。江屿星凝神,手指翻飞,清理冗余,结束异常进程,注入修复脚本,最后重启。
“应该解决了,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