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给脸不要脸……”
江棉绝望地闭上了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细腻如瓷的脸颊滑落。她感觉那只肮脏的手正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连尖叫声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嗒。”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打火机脆响,突兀地在这个死寂的角落里炸开。:
紧接着,是一缕淡蓝色的烟雾,在阴的空气中优雅地散开,带着一股昂贵的雪松与烟草混合的冷香,瞬间压过了那股劣质的臭味。
列夫的动作僵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侧后方的阴影处。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门微掩。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倚在车门边,仿佛已经在那儿站了很久,久到成了黑暗的一部分。
迦勒·维斯康蒂慢慢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感应灯在这一刻似乎感应到了某种可怕的磁场,闪烁了一下,终于亮起。
那一瞬间,列夫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西伯利亚的棕熊给盯上了。
眼前的男人太高了,足足一米九的压迫感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堵会呼吸的黑墙。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三件套黑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深邃如苦黑巧克力的脖颈和那随着呼吸滚动的喉结。
他的肤色极深,带着一种被烈日炙烤后的古铜红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硬的釉质光泽。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右眉尾那道极细的旧疤,让他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平添了几分令人胆寒的匪气。
迦勒手里夹着半根雪茄,他并没有看那个正在行凶的混混,甚至没有看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只是微微低头,视线落在自己锃亮的皮鞋尖上,仿佛那里有一点灰尘让他很不满意。
“虽然我刚搬来,”迦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金属质感,语速很慢,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人的耳膜上,“但我不记得这里的物业允许把垃圾堆在车位上。”
列夫是个混街头的,但他从没见过这种气场的人。这种人身上没有那种虚张声势的狠劲,只有一种漠视生命的、居高临下的冰冷。
“关……关你屁事!”列夫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声音掩盖恐惧,“滚远点!这娘们欠我钱!”
迦勒终于抬起头,那双深渊般的眸子淡淡地扫了列夫一眼。
那一瞥,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蠕动的蟑螂。
“太吵了。”
他轻声说道,随后将手中的雪茄随手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