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抛。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抛物线。
下一秒,他动了。
江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劲风刮过脸颊。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摆什么架势。迦勒只是向前跨了一步,那只巨大的、布满青筋的手掌就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扣住了列夫抓着江棉头发的那只手腕。
“啊——!”
列夫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股毁灭性的剧痛。
“咔嚓。”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的脆响。
迦勒面无表情地反手一折,列夫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扭曲到了极限,随即被一脚重重地踹在膝盖窝上。
“砰!”
膝盖骨砸在地坪漆上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悸。
列夫惨叫着跪在地上,捂着那只已经完全变形的手腕,痛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迦勒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做外科手术后的清洁。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对碰到这种垃圾感到极度的生理性厌恶。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暴力,精准,且极度优雅。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第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那个缩在墙角、已经吓傻了的女人。
江棉死死贴着墙壁,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她那一头乌黑的大波浪卷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惨白的脸。因为刚才的拉扯,大衣领口敞开着,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
因为恐惧,她的呼吸急促而剧烈。
那件薄薄的衬衫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傲人的胸围。每一次呼吸,那饱满的乳肉都在布料下翻涌出令人目眩的肉浪,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腰肢却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这种极致的脆弱与极致的肉欲,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反差。
迦勒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他在资料上看过照片,但那一张张平面的偷拍,远不如眼前这具活生生的肉体来得震撼。
这就是那个价值连城的“宝箱”?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只有这身肉看起来值点钱。脑子?大概是空的。
迦勒收敛起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掠夺欲,瞬间切换了面具。他并没有过度靠近,而是停在了一个绅士的、却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距离。
“您还好吗,女士?”
他微微弯腰,声音放得低沉而温和,虽然依旧带着那种砂纸磨过心尖的沙哑感,但已经褪去了刚才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