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专注。清晨带着寒意的微光打在她苍白且没有化妆的侧脸线条上,在鼻尖和长睫毛上镀上了一层近乎圣洁的柔和光晕。
这一幕平静得有些刺眼。
迦勒站在没有开灯的室内阴影里,手里还握着那个带有水汽的玻璃杯。他就像一条盘踞在暗处、吐着信子的毒蛇,冷眼注视着一墙之隔外,这幅显得有些滑稽的“岁月静好”。
他的视线像刀刃一样,一寸寸刮过她那件保守的家居服。
他知道,在那层看似严丝合缝、禁欲保守的布料之下,包裹着的是怎样一具丰腴到近乎下流、沉甸甸地坠着肉欲的躯体。那种纤细脆弱的动作,与她本身庞大而充满压迫感的女性特征,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且强烈的撕裂感。
那是迦勒所不曾拥有过、也从不相信的世界。
干净。无知。软弱。却又散发着一种自欺欺人的纯洁。
“真是让人……”迦勒微微眯起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嘴角缓慢地向上牵扯,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斥着破坏欲的残忍弧度,“……想亲手碾碎啊。”
他将杯子里最后一点冰水一饮而尽,转身重新走回那片属于他的黑暗中。
“去安排一下。”他给卢卡留了信息,“今晚,我要亲自去见见赵立成。既然他的老婆是个只知道浇花的废物,不知道钥匙在哪……那就直接问问他本人,愿不愿意用他的手指头,来换取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