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惊恐目光中,他竟然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狎昵与从容,修长的指骨在那尺寸惊人的昂扬上,漫不经心、却又充满极度性暗示地抚弄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度下流的动作,却因为他那张犹如古希腊雕塑般深邃俊美的脸,以及那身上位者气场,而显得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致命吸引力。
“夫人。”
迦勒微微偏过头。
他声音沙哑,用那种意大利男人特有的、仿佛能在舌尖上拉出黏腻丝线来的暧昧调情腔调,缓慢地开了口。那沙哑的颗粒感在清晨静谧的卧室里,简直像是贴着她的耳膜在震动。
“你刚才在梦里,叫得那么好听,连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水……”
他勾起嘴角,那一抹带着邪气的笑意极具侵略性。他的眼神如同饿狼般锁定她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红唇,毫不留情地吐出最直白、最粗糙的荤话:
“是不是梦见……这玩意儿狠狠地操你了,嗯?”
这种粗俗到了极点的字眼,从他那张嘴里吐出来,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甚至让人头晕目眩的撕裂感。
江棉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大脑在一瞬间嗡轰作响,连灵魂都在发颤。
迦勒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微微往前逼近了半步,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如海啸般扑面而来。
“如果你真的那么渴望……”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性的火舌,一寸寸舔舐过她紧紧裹着被子的身体,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与诱惑:“其实大可不必只在梦里夹着腿回味。你可以直接向我开口。作为昨晚你那么热情拥抱我的回礼,我不介意大发慈悲,现在就让你……美梦成真。”
“啊……”
江棉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抽气声。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那股滚烫的热度像是一把火,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根,连带着眼角都逼出了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的生理性泪花。她慌乱地闭上眼睛,同时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脸,却因为动作太急,手指一松,原本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去。
那条原本裹在身上的被子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光洁的肩膀、如同流水般滑落了下去,堆迭在她的腰际。
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肌肤。
她赤裸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突然离开被窝的温差,更因为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雄性躯体带来的巨大羞耻感,她胸前那两点原本柔软粉嫩的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迅速充血、挺立,在白皙饱满的乳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