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硬邦邦的,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迦勒正准备伸手去拿沙发上那件丝绸浴袍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慢地转过身。
目光一寸寸扫过她那因为羞耻而泛起大片粉红的细腻躯体。最终,那两道危险的目光定格在她胸前那两点倔强、却又诚实地挺立着的敏感上。
“呵。”
一声极低、却极具穿透力的轻笑,从他宽厚的胸腔里震动出来。
迦勒并没有立刻拿过衣服穿上。他反而转过身,向前迈了一大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微微俯下高大的身躯,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满是恶劣的戏谑: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视线像是一只有形的手,放肆地在那两点红晕上流连,“看起来……在这个清晨,你似乎比我还要激动……嗯?”
“不……不是的!”
江棉羞愤欲死,眼底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她手忙脚乱地重新抓起被子,将自己死死地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充满惊慌的杏眼。
她强作镇定,用颤抖的声音试图维护那可笑的体面:“维……维斯康蒂先生,请您……自重。”
“自重?”
迦勒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微微挑了挑眉毛。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的黑色丝绸睡袍披在身上,修长的手指在系腰带的时候,故意将动作放慢了几个节拍,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散漫。
“夫人,昨晚你在露台上快要冻死的时候,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哭着求我抱紧你的时候,怎么不叫我自重?”
江棉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刺痛感让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
“昨晚……那是特殊情况。非常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她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地想要划清界限,“这件事……我不希望立成知道。毕竟,这会影响两家的关系。这……会让他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误会?”
迦勒将这个词在唇齿间反复咀嚼了两遍,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光芒。
“他能误会什么?是误会我在半夜好心把你从那个想要冻死你的好继子手里救下来?”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开,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裹在被子里的女人。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轻易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
迦勒微微俯下身,两人的距离近到江棉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上了一股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