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对方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昏沉沉的睡下一晚,于他而言也是一件幸事。
但可惜的是,对方还是睁开了双眼,甚至还带着几分清醒的意识。
不过一个发愣的瞬间,许西河就被对方拦腰抱在了床上,就跟以往一样,熟门熟路的将脑袋靠在了许西河的颈窝上,黏黏糊糊的在唇上讨了一个吻:宝宝,你怎么去这么久?
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道:宝宝,我想要喝水。
许西河蹙了蹙眉头,盯着光脑上不断流逝的时间,心道这样可不行。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他深呼吸一口气,拿过床头上的水杯一口饮尽,拽着陆霄云的脖子不断靠近,然后将薄薄的两片嘴唇贴了上去。
冰冷的流水在嬉戏中不断加热、交换,生理性的表面干渴被止住,但是内里的□□却瞬间被勾动。
原本主动的beta在瞬息间被剥夺了主动权,而alpha却不掩强势的本性占据了上风,并且不断深入,许西河只觉得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耳旁忽然传来胸膛处的闷笑:宝宝,你怎么还是这么笨?
宛若溺水的鱼儿一般,许西河总算能够通畅呼吸,因为主动引诱的缘故,他越发羞耻,面色绯红如朝阳,眸中更是升腾起雾水,让人越发深陷其中。
看着对面alpha再次低头慢慢靠近自己,许西河看准时机,瞄准对方的颈部位置,准备像往常一样将催/情/剂扎入。
如此一来,他也算完成了许子期交代的任务,为他争取了时间。
可下一秒,猝不及防的,他的手腕被人狠狠拽住。
alpha眼神中原本的痴迷、渴望和欲/色更是骤然间消退,如同潮水涌退一般,黝黑的眸子闪烁出几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寒意。
许西河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寒气顺着脊椎骨不断往上攀爬,心中更是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心也跟着忐忑不安的跳动起来。
周围温度骤降,空气开始冷凝、结冰,安静得落针可闻。
宝宝,你这是在干嘛?alpha用力碾压着泛红的嘴唇,声线却是与之不同的温柔。
许西河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绞尽脑汁的杜撰着理由,声线颤抖、结结巴巴的道:霄云,我.....我在.......
印象中的omega从来没有对自己露出这样惶恐不安又心惊胆战的眼神,他扬起修长白皙的颈脖,就像是美丽的天鹅引进向上,露出期盼又乞求的目光,黑长浓密的眼睫毛沁润着湿意,黑色的瞳孔中只倒映着他一人的身影。
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