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成为了他世界中唯一的主宰,一举一动都能够引发他世界的大地震。
他应该停止,应该像以往一样,将对方拥入怀抱中,然后轻拍着对方的背部,轻声安抚,然后伸出舌尖一点一点的舔去对方的泪珠,告诉他不用害怕。
可一想到报告上那些陈述的事实,他这些心软的想法像是易燃的纸张一样,在怒火中被焚烧得一干二净。
以旁观人的视角,甚至是好整以暇的观看着对方如此恐慌又期盼的神情,然后在对方重燃希望的那一刻又毫不留情的给予重重一击。
他勾起嘴唇,露出一抹讥笑:还是说,大舅哥,你拿着催/情/剂爬上我的床干嘛?
你就这么欠/干吗?说完,他眼神嫌恶的将上身赤/裸的许西河踹下了床。
细若游丝的求生线被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的斩断,许西河瘫倒在床边面色一白,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颤抖,全然失去力气。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又惊又骇的想法:陆霄云,知道了!
原本紧握的催/情/剂更是在手指间快速滑落,啪嗒一声破碎。
浓郁的玫瑰味在这片密闭的空间中迅速传播,侵染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
陆霄云厌恶的皱了皱鼻子,这劣质的玫瑰味无论闻多少次他都闻不惯。
若不是他提前注射了抗催/情/药剂,恐怕又会和以前一样无知无觉的化身为野兽,和面前这个卑劣的beta上床。
可不知为何,看着对方现在宛若破碎的洋娃娃一般呆坐发愣的模样,他心中却有些不忍,甚至有种将对方抱在怀里,裹上被子的冲动。
嘎吱一声,卧室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一道。
外面传来许子期期期艾艾的声音: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若是往日,听到屋内有不同寻常的声响,许子期根本不会迈入一步,但今天的会面至关重要,他势必要保证万无一失,因此他才大着胆子进来,看看能不能帮忙。
屋内催/情/剂味道浓郁,可偏偏陆霄云神智清醒、面色铁青,许西河还瘫坐在地上,他心中顿感一阵不妙,下意识拔腿就跑。
但是omega和alpha的体力差距巨大,不过三两步许子期就被陆霄云抓住,怒气冲冲的扔在地上,并关上了门。
许子期本就是冰雪聪明之人,看着陆霄云勃然大怒的模样,就知道代替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听着陆霄云重重冷哼一声,许子期全身止不住的颤抖,眼眶中大颗大颗的泪水流下,满脸恐惧的抱着陆霄云的腿,急忙撇清自己的责任道:霄云、霄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