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从虞霁月的声音里听出来了点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要选大文,去一个没有我哥,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地方。”
“自己打片江山,自己当大王,多爽。”
发表完一席中二少女的发言后,虞霁月话音落下,松开了东篱夏的胳膊,率先一步跨进了教室门,留下东篱夏看着她往座位走的背影陷入沉思。
原来是这样。
这才是一个最虞霁月的答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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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霁月的家庭和一系列内容会在《逍遥蜉蝣》里面细写!(但逍遥蜉蝣主要是大学的校园文)其实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出来,霁月一直是一个边界感很强并且特别有主意的姑娘,不愿意和别人说太多自己的事。
2、为什么在这本用一章来写呢,感觉霁月在小夏的高一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人,她需要和小夏有一个很完整的告别~[求求你了]
第41章 全知全能
刚刚复课的兴奋劲儿还没过, 期末的压力就接踵而至。
江大附中开学第一个月进度有多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最后一个月为了讲完课就有多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老师们好像发了什么疯,非要将网课期间欠的债一次性补齐——课堂容量几乎是刚开学的二倍, 作业也随之指数级增长,混着发下来的期末复习题更是雪上加霜。
巨大的压力下,早自习昏昏欲睡的同学越来越多, 一进教室就能闻见咖啡混着风油精的怪味儿。
江城的十二月已经有零下十几度, 一开窗冷风就会灌满教室,想课间补觉的同学反对开窗,想透透气精神精神好继续学习的同学强烈要求开窗,两派人因为这件事吵了好几次。
最后还是周益荣想出来的招, 每节课下课前开五分钟窗户,刚上课再开五分钟窗户, 也算有十分钟的通风, 也不会让靠窗的同学想休息时被风吹到。
东篱夏胃肠一直不算太健康, 不敢多喝咖啡, 全靠意念撑着。最困的时候,抄着笔记实在挺不住,就拄着头眯三五分钟, 一睁眼睛发现笔记本上尽是鬼画符,自己都认不出来自己记了些什么。
每次东篱夏一醒来,贺疏放就把自己的笔记本往她面前推,她一面为他的细心体贴有点感动,一面又只能感动了——自己写的鬼画符再难认, 还是比贺疏放那手狗爬的字好认的。
为了不伤害贺疏放的小心灵,她还只能假装看一看补两句,实际在课后偷摸问虞霁月要笔记。
中考前到底是谁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