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公主殿下。”
她的脸颊开始发热,继续往楼上走。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说破的。
两个人就是这样,她了解他的竞赛梦,他知道她会替他守着课内的战线,他懂她最嘴硬也最爱逞强,她也明白他不爱说出口的那些在意。
这样就已经很好啦。
她反反复复这样告诉自己。
两个人再没说话,一前一后沉默
地走到四楼教室门口,东篱夏刚进门,一个人影就饿虎扑食一样冲了上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
“夏夏!”甄盼的大眼睛亮得惊人,整个人恨不得挂在她身上,用力摇着她的胳膊,“你知道我刚才听周益荣说什么了吗!”
东篱夏被她晃得站不稳,“咋啦,这么激动?”
甄盼的兴奋劲压都压不住,“今年端午节正好连着高考,江附年年都是高考考点,两个假期连在一起,有整整八天假!”
“八天?”贺疏放也跟着进了门,正好听见这一句,也乐了,“八天好啊,我要是赶着这几天去集训,不单不用耽误课,还有正当理由不写作业,挺好挺好。”
而悲观主义者东篱夏本能地先往最糟糕的事情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