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特别特别漂亮,站在舞台上肯定更好看,以后无论做主持还是去演戏,必定都能做得特别好。”
“这些才是属于你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你不是什么洛老师的女儿,你是洛宓,会有自己的舞台,自己的观众,自己的掌声。”
“真好呀,未来的大明星。以后要是上电视了,记得给我留张签名照。”
洛宓听到最后一句话,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放心吧,承你吉言,要是真有那一天,肯定先给你寄一沓。”
东篱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来了兴致,“你刚才要朗诵什么来着,快读,我也想听。”
洛宓应下来,说是席慕蓉的《独木》,掏出稿子站起身,清
了清嗓子便开了口,
“喜欢坐火车,喜欢一站一站地慢慢南下或者北上,喜欢在旅途中间的我。”
声音真的很好听。
“只因为,在旅途的中间,我就可以不属于起点或者终点,不属于任何地方和任何人。”
“在这个单独的时刻里,我只需要属于我自己就够了。”
“所有该尽的义务,该背负的责任,所有该去争夺或者退让的事物,所有人世间的牵牵绊绊,都被隔在铁轨的两端。”
东篱夏忽然想起洛宓刚才说的那些话。
学不会的数学,永远追不上的平均分,二十万的入学费,不属于自己的重点班,她就那样背着它们,走了好久好久。
回过神来,她已经读到了末尾。
“在现实生活里,我知道,我应该学习迁就与忍让,就像那些密林中的树木一样。”
“可是,在心灵的原野上,”
洛宓忽然抬起了头,眼睛从稿子上离开,静静地看着东篱夏,
“请让我,让我能长成为一棵广受日照的大树。”
“我也知道,在这之前,我必须先要学习独立。”
“在心灵的最深处,学习着不向任何人寻求依附。”
最后一个字落下,洛宓又恢复了往日里腼腆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她抿着嘴笑了笑。
东篱夏一直很喜欢席慕蓉的诗,这不是她第一次读这首《独木》,却是第一次真真正正读懂它。
独木不是孤独的树,是不依附于任何森林的树。这首诗讲得不只是关于孤独,更是关于选择,关于究竟应该怎么在心灵的原野上,长成自己的样子。
洛宓也从来没有逃避过,她已经勇敢地踏上了自己为自己选择的唯一能走的路。
“你会长成一棵大树的。”东篱夏认认真真地说。
洛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