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坐到床边,盘腿坐在地上的贺疏放突然抬头对她来了句,“少喝点。”
她弯了弯嘴角, 打开易拉环小小地抿了一口,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啤酒的味道。
烧烤的香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 羊肉串、牛肉串、油边、鸡翅、玉米满满当当铺了一地, 塑料手套撕得哗啦响, 啤酒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
苗时雨咬了一口鸡翅, 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诶,回学校就离竞赛生停课集训不远了, 你们去年数学竞赛成绩都什么样来着?我记得我和群瑛都是省二前排,成绩差不多。”
何建安正慢吞吞地嚼着一块牛肉,等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淡淡开口,“我当时是省二后排。”
东篱夏有点惊讶,原以为何建安初中就应该对高中数学颇有见解, 没想到竟然没比过盛群瑛和苗时雨。
“奚老师呢?”苗时雨转向奚华年。
奚华年闻言抬头笑了笑,“混了个省三,当时我刚把高中知识过完, 知晚和慎谦跟我情况差不多,也是省三。”
刚上高一的九月份,已经把高中数学学完了,还能叫“刚”吗?
东篱夏正腹诽着这群逆天人物的事迹,苗时雨忽然转向了她,“夏夏,你当时不是也上了几节数学竞赛课吗?我记得你说想试试来着,考得怎么样?”
东篱夏手里的羊肉串倏地停在半空。
她甚至压根没去考,本来想等着学一年高二再参加,没成想国庆之后被月考一打击就决定放弃了。
以前有人问起竞赛的时候,她通常都含糊其辞过去,毕竟她向来害怕别人觉得她不行。
可是此刻,坐在杭州的酒店房间里,手里捏着半根羊肉串,旁边坐着那些她曾经仰望的人,或许是酒壮怂人胆,她忽然觉得好像没什么好怕的。
“我没去考。”
苗时雨愣了一下,“啊?为什么?”
东篱夏放下羊肉串,拿起旁边的强爽,又小小地抿了一口,坦言道,“跟不上,后来就没去上了。”
苗时雨脸上有一瞬间的惊讶,但立刻恢复了平静的表情,“那也没什么,你课内数学后来还是很好啊。”
盛群瑛也在旁边点了点头,难得地开口,“我也是,本来学的数学物理双竞赛,后来感觉物理竞赛有点跟不上,就只专注数学了。”
东篱夏愣了一下,毕竟她从来没想过,盛群瑛这样的人也会跟不上。
奚华年笑了笑,“你们都还好,我本来想学生物竞赛,后来上了几节发现什么都背不下来,就干脆不去了。”
这么一说,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