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笑着吐槽起竞赛的痛苦,东篱夏头一次意识到一件事——
承认自己的局限并不会要了她的命。
她曾经那么害怕被别人发现跟不上,害怕从不属于她的神坛上摔下来,拼了老命
重新杀回去,把自己累得半死。
可现在她坐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没去考,承认自己跟不上,却什么都没发生,没有人像她预料的那样嘲笑她,更没人觉得她不行,露出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想什么呢?”贺疏放的声音忽然轻轻从旁边传来。
东篱夏回过神,嘴角弯了弯,“在想,我好像比以前好一点了。”
贺疏放愣了一下,“什么好一点?”
“就是……”东篱夏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笑了笑,“就是好一点。”
贺疏放看着她,忽然也笑了,“那就好。”
一群人吃到一半,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大家都有些慌了神,苗时雨强作镇定问了句,“谁啊?”
“我。”门外登时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
苗时雨顺着猫眼往外看了眼,转过来之后已经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我靠,钟秀辉搞偷袭。”
一班的男生们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纷纷弹射起步,甄盼愣了一下,冲着一班同学问道,“钟秀辉是你们班的吗?”
“钟秀辉是我们班班主任!”
男生们纷纷抓起强爽和烤串往卫生间里冲,五六个男生挤在小小的卫生间里,顺带把门关死,奚华年跟着躲进卫生间之前,不忘迅速把剩的烤串都收拾到床头柜里面。
甄盼个子小,贴着地面滑到了床和窗户之间的死角里,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苗时雨也机灵,一把扯过床上堆着的几件外套,劈头盖脸扔过去,把她盖得严严实实。
盛群瑛倒是最淡定,看了一眼明知晚的床,果断掀开被子躺进去,脸背对着门,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这招实在是高,又能让自己藏起来,又不会让一班班主任发现明知晚不在。
厕所已经挤满了,贺疏放挤不进去,只剩下他跟东篱夏站在原地,两个人大脑都一片空白。
洗手间满了,床头柜被甄盼占了,盛群瑛躺的床是明知晚的,她总不能也钻进明知晚被窝里去吧?
“快点,夏夏!”苗时雨已经站到门口准备开门,压低声音喊了一句,焦急地对她使了个眼色。
东篱夏来不及多想,几步冲到窗边,一把掀开窗帘把自己塞进去,后背紧紧贴着墙壁。
刚钻进窗帘,她就意识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