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评价今天新开辟的粤菜馆子上面,东篱夏只是麻木地应和着,一句都没真正听进去。
她没吃几口就把自己重新关进了房间里,坐在书桌前,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件事一件事往外冒。
他那么难那么累那么煎熬,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委屈在难过,在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愧疚几乎要活生生把她吞没。
她好像从来没想过,收到她消息的时候,他又在想什么。
初雪那天之后的凌晨,他只回了她一句“对不起”,他对不起的,究竟是没能陪她看雪,是对不起让她担心了这么久,还是“对不起,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应付你的关心了”?
她后悔的要命,当时不应该发那条消息的。
她太想他了,太想去年那场雪,太想那个站在雪地里冲她笑的人。
他会想起去年的约定吗?会想起自己没做到的承诺,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吗?他会更难受,更自责,更觉得自己没用吗?
她不敢再往下想。
事到如今,东篱夏唯一确信的一件事是,自己更不能去打扰他了。
又过了几天,各路竞赛国决的推送都出来了,可惜江大附中这一届没出一个高二就摘金的天才,只有高三有个物竞的学长拿了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