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不少。”
东篱夏仔细回忆着,贺疏放之前好像同她提过高二金秋营的事情,似乎也是为高考强基面试争取降分用的。
何建安又发来一条,“还有他家的事,他爷爷身体不好,他父母还天天跟他吵架。”
“吵什么?”她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竞赛。他爸妈不想让他继续走竞赛,希望他专心准备高考。他不听,非要再试一年。”
和妈妈跟她说的一模一样。
东篱夏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一会儿才回了句“谢谢何老师”。
按理说,话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两个人显然都不是话多的人,能聊这几句已经是破例。可是东篱夏的手机屏幕又一次亮了起来,竟然还是何建安的消息——
“我从朋友的角度多嘴一句,他大概还是放不下你。”
东篱夏如遭雷击。
手机屏幕就那么亮着,她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已经不理她了吗?凌晨三点多最后一条“对不起”之后,两个人不是就再也没有然后了吗?
“你一给他发消息,他就大半夜不睡觉来给我发消息,说他痛苦的要命,怕自己和你没有未来,再继续下去就是耽误你。”
“你肯定也清楚,他就那样,对大多数事情都无所谓,真有所谓的事情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偷偷往心里藏。”
她怎么会不知道。
“而且他特崇拜虞光风,虞光风高二这个时候已经拿金牌进国家集训队了,他那么崇拜虞光风,人家进国集的年纪,他连省队都没进去,信念多少有点崩塌,整个人状态都没调整过来。”
他竟然……没有在怪她?
那些她以为的讨厌和疏远,她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的日日夜夜,竟然都不是真的。
何建安三言两语给她的勇气勾了出来,东篱夏从来没想到,她第一次从头到尾倾吐自己的想法,竟然是对着何建安这个大冰山。
“何老师,其实我从家长那里知道贺疏放家里的事情之后,一直很愧疚。”
“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我们的关系有点暧昧,我总觉得是那段时间让他分心了,是我耽误了他,间接影响了他进省队。”
“还有,贺疏放爷爷刚出事的时候,我不知道,还一直在微信上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
她想说的太多太多,压在心底几个月的话一句一句往外涌。愧疚自责混着后悔心疼,她自己也分不清哪一个更重。
何建安倒是回得很直接,“没这个必要。”
“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