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感性上讲,我不在乎你进没进省队, 真的。只要还选择坚持,依旧怀揣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信念,你就一定能成功的, 我一直相信。另外,我听说了爷爷的事,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安慰你,你真的已经很坚强很厉害了。”
“其实我一直很愧疚,那段时间你那么难受,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还一直在微信上问你为什么不回消息,问你为什么不理我。我也一直想对你说声抱歉,抱歉那段时间给你添了那么多压力,抱歉在你最难的时候没能陪在你身边。”
“我写这些不是逼你回复我,更不是为了索取什么,我舍不得看你那么大压力,只是怕你一个人钻牛角尖走不出来。”
“其实我经常想起咱们刚认识的时候,其实还不认识,我差点在军训晕倒,你把我扶到树荫下,让我少宽容点世界,多宽容点自己。那时候的你多洒脱,多自由啊。你跟我说你喜欢化学,在浙大求是讲堂外面认真跟我说,自己想拿银牌,想去华五读化学。”
“我特别喜欢那时候眼里放光的你,是你让我觉得,热爱的东西是真的值得我们为之拼命的。”
“那样的你,我一直都喜欢,现在也是。”
她打完最后一个字,手
指悬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很久很久。
管不了那么多了。
发送。
事已至此,今晚先睡个好觉,一切的事情,等明天起来再说吧。
第二天早上,事实证明,东篱夏没能成功睡个好觉。
她前天晚上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主角统统是她和贺疏放。醒来的时候刚刚五点半,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她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昨晚发的那条消息。
点开微信,那个黑色头像旁边多了一个红色的“1”。
难道他又要像之前一样只回她一句“对不起”吗?
她满是忐忑地点进去,却意外地发现贺疏放回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话,她扒拉了半天才到了最顶上。
“夏夏,对不起。”
“这两个月我状态一直特别不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其实从九月成绩出来那天开始,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答应你的事没做到,省队没进,金秋营没考好,家里也一团乱。你是学年第三,我都到二百多名了,你以后是要去清北的人,我连省队都进不去,有什么资格继续跟你走那么近?”
“我打心眼里觉得自己特别没用,配不上你,再继续下去就是耽误你。家里天天吵,我爸妈说我浪费时间,说我没何建安那个天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