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夏夏啊,爸真遗憾。你这次来北京,爸估计见不着你了。”
她甚至从东耀景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哀怨的意味来,“你一点多到北京,下午去北大宿舍入住,晚上就开营仪式,时间排得这么紧,爸连去海淀那边请你吃顿饭的机会都没有。”
东篱夏也觉得有点遗憾,还是试图安慰老爹一下,“没事,反正两年前咱们一家三口已经逛过清华了。”
东耀景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爸两年前带你去清华,还想着给你打个底,让你见识见识北京的大学是什么样。没想到你自己争气,两年后就凭自己的本事入选北大的夏令营了。”
她是很能理解东耀景的心情的,仍旧安慰道,“爸,没事的,我要是真能考上北京的大学,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东耀景这才高兴起来,重新抖擞精神确认起她的行李准备情况来。
从出发前一周,徐瑞敏就开始帮东篱夏收拾行李箱,每天都要反复确认身份证、充电宝、雨伞这种关键物品是否带全。
忙着赶作业的东篱夏实在有点不胜其烦,“妈,我都十七了,放心吧。”
徐瑞敏瞪了她一眼,“十七怎么了,还没成年呢?再说了,你一个人坐高铁去北京,我能放心吗?”
东篱夏实在有点震惊,“中考完那年还是我自己坐飞机来北京找你们的,你忘了?”
徐瑞才想起这回事,很快又找到了新的理由,“飞机落地还有我和你爸去机场接,你坐高铁还得一个人转到北大去,要打车也得打正规出租车,千万不能上黑车,听见没?”
东篱夏连连应下,徐瑞敏又嘱咐了好几遍尽量跟同学一起走,看看有没有朋友能坐同一趟车。
她想到的第一个人是虞霁月,北大今年给了江大附中历史方向三个名额,清华给了两个,文科前面的学生大多向往北大些,东篱夏就决定问问虞霁月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走。
虞霁月很快回了微信,“我哥已经给我订好机票了,不过到那儿之后咱们可以一起玩!”
东篱夏一拍脑门,自己竟然把大小姐这茬给忘了。
自己老爹当初就是在商务舱遇见的虞光风,大小姐出行,肯定也是飞机头等舱,怎么可能和她们一起坐五六个小时的高铁过去。
虞霁月很乐意就夏令营的话题给东篱夏剧透两句,表示自己已经打听好了,到时候江省所有物理类考生会分到一个班里,并且她已经掌握了东篱夏她们的班主任是谁。
东篱夏立刻好奇去问,答案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