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大哥虽然一贯不苟言笑, 但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眼色的。
贺疏放显然也领会了何建安的用意,笑嘻嘻坐到了中间去,东篱夏在最外面坐下, 从包里掏出小红本来开始背《滕王阁序》。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开始向后移动。她悄悄往旁边扫了一眼,发现何建安倒是没急着学习,耳朵里插着耳机,默默靠在窗边闭目养神。贺疏放也从包里掏出了pad,打开了有机化学的电子课本开始阅读。
东篱夏背了大半个小时,觉得差不多了,就扭过头把小红本递给贺疏放,“我背得差不多了,你考考我怎么样?”
贺疏放自然不会拒绝,迅速把pad收起来,侧过身来正对着她。他这一侧身,两个人的膝盖不小心碰在了一起,都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往回撤了下。
“从头背还是对上下句?”
“从头吧,不能投机取巧,考试出的断句未必是咱们习惯的。”
“自己给自己上难度。”贺疏放点点头,笑意更浓,“背错了可有惩罚哦。”
东篱夏拿他没办法,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始背,一路背到“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才卡了壳,脑子飞快地转着,偏偏就是想不起来下一句是什么。
骈文就是这样,上下句对仗好背,把整篇文章都联系在一起就没那么容易了。
贺疏放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抬到了她的眼前,作势要弹她。
“等等等等——”东篱夏往后缩了缩,“再让我想一会儿!”
贺疏放的手却离她越来越近,东篱夏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但高铁的座位就那么大,躲也躲不到哪去。情急之下,她一把攥住了贺疏放的手腕,把他的那只手牢牢按在自己手里,不让他动弹。
“不许弹。”
“好。”贺疏放低头看着被她攥住的手,嘴角慢慢扬了起来,压都压不住。“都依你的,不弹。”
随后,他自然而然地反客为主,手背一转,一把将她的手整个攥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惩罚牵手也可以。”
东篱夏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何建安还在旁边呢,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却没抽动。硬的不行,她只好来软的,小声说道,“你这样我紧张,一紧张就背不出来。”
贺疏放笑得愈发无辜,
理直气壮地说道,“这是为了更好地考验你。紧张的时候还能背出来,才是真的会了。”
东篱夏成功被他这句歪理噎住,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继续瞪着他,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贺疏放显然对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