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免疫,就那么握着她的手,笑眯眯地看着她,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旁边闭目养神的何建安忽然睁开眼,扭头往这边看了一眼。东篱夏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想把手抽回去,但贺疏放握得格外紧,又一次抽离失败。
何建安的目光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几秒,旋即默默移向了窗外,仍旧是淡淡的样子,没什么太多的表情。
即使如此,做贼心虚的东篱夏仍然坚持认为,何建安的眼神里多少有一种“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的无声控诉。
东篱夏的脸更烫了,贺疏放倒是完全没把何建安当外人,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扭回头继续看着她笑,“还背吗?”
“背。”
她到底没有把手抽回来,就那么任由他握着,手心贴着手心。
贺疏放的视线这才回到小红本上去,只提醒了“十旬休假”半句,她便很快继续了下去。
“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
东篱夏的背诵成果还算不错,偶尔会有卡顿,想一会儿也能接上,只有两三处需要贺疏放提醒。根据她的经验,能背成这样,之后再熟悉几次就没问题了。
她忽然没由来地希望自己能背得更慢一点。
两个人这样手牵着手,听着列车行驶的隆隆声,背那些背了无数遍的古诗文。不去想以后的事,更不去想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只是这样待在一起,已经足够幸福了。
“背得不错。”她背完半天,贺疏放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对她露出了一个颇为狡诈地笑容,“那就奖励你多牵一会儿吧。”
东篱夏实在拿他没办法,小声骂了一句“德行”,却没有挣开手去,就那么任由他握着。
旁边的何建安从头到尾都没再睁开眼。
东篱夏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唯一能确定的是,何建安一定在心里默默地给她俩贴上了“没眼看”的标签。
下午一点三十多的时候,列车缓缓驶入北京站。
东篱夏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北京好像和两年前她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每个车站都一样拥挤,一样忙碌,灰蒙蒙的,没什么值得期待的。
但这一次她身边坐的是贺疏放,就冲这一点,北京好像也变得有意思了一点。
贺疏放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把箱子一个个拿下来,何建安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东篱夏刚要接过自己的行李箱,贺疏放却伸手拦住了她,把她的行李箱护在了自己的身前。
“你好好走路就行了。”
东篱夏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