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霁月凑过来问道,“你俩到底怎么了?”
心累的她把这几天的事情简明扼要地概括了一遍,虞霁月先是震惊于两个人竟然还没有正式确立关系,听到“能牵手的好朋友”一段,天马行空如虞大师都没能预料到这个答复,乐不可支。
听完全程,虞霁月虽然非常不擅长给别人当情感导师,却还是非常讲义气地做出了决定,“那现在怎么办?你要是不想见他,咱俩现在就跑。”
“跑?”
“对呗,反正今晚最后一天了,咱俩找个高档酒店住一宿,把这些吃的喝的都消灭了,自己开心最重要。”
“太疯狂了。”东篱夏摇摇头,表示大师的脑回路真是永远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围。
虞霁月耸耸肩,“我都无所谓,有的喝就行,你自己选。”
东篱夏实打实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叹了口气,“走吧,上石舫。”
要想从小路上石舫,得先跨过一块大石头去。虞霁月腿长,拎着袋子轻轻一迈就过去了,稳稳当当地站在石舫上回头看她。
她难免有点担心,自己穿的是帆布鞋,鞋底不太防滑,要是踩不稳掉未名湖里,可就真在暑期学堂一战成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