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着,一只手忽然伸到了她面前。贺疏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旁边,伸出手来,等着她把胳膊递过去让他扶。
东篱夏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和一点小小的期待,却被她故意狠下心去无视了。
她收回目光后,自己迈上了石头,稳住重心后,踩着石头边缘轻轻一跃,就稳稳当当落到了石舫上,全程没有搭理贺疏放伸过来的手。
虞霁月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嚯”了一声。贺疏放站在原地,手慢慢收回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篱夏没再看他,径直走向石舫中间,把手里的袋子放下,开始往外掏东西。虞霁月主动招呼了贺疏放和何建安一下,几个人在石舫边上坐成一排,脚耷拉下去悬在湖面上方。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博雅塔也没有开灯,只有道路两旁的灯光亮着。虞霁月坐在最左边,旁边是东篱夏,她旁边是贺疏放,最右边何建安。四个人肩并着肩,脚悬在石舫边缘,摇摇晃晃。
“本来想自己全喝了的,”虞霁月抱怨了一句,“这下好了,还得给你们分了。”
贺疏放和何建安纷纷道了谢,她从袋子里掏出两罐强爽,递给他俩一人一罐,又拿出那瓶梅子酒,往自己和东篱夏准备好的一次性纸杯里各倒了一点。
“梅子酒度数高,你少喝点。”她看了东篱夏一眼。
东篱夏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端起纸杯猛灌了一口,确实够劲儿,还挺好喝。
虞霁月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两个人碰了碰杯,各自又喝了一大口,自然而然地展开了话题。
“我们文科班高三的时候要分出一个优班来,付观亭继续去当优班的班主任。”
东篱夏乐了,“你算是逃不过他的魔爪了。”
虞霁月深以为然,又喝了一口强爽,语气里带着点遗憾,“想到要分班还多少有点感伤,不得不说,我对文科班比我当时对二班有感情多了。”
“文科班是什么样的?”贺疏放好奇地插了句嘴。
“我们班其实一共就六个男生,四十多个女生。班里氛围很好,完全没有清北班那种压抑的膜巨佬行为,更没什么成绩歧视,管你七百分还是四百分,脾气合得来的就在一块玩。”
“不会有小团体什么的吗?”东篱夏也问了一句。
“当然会啊,肯定都是脾气更合得来的几个人一起玩、一起吃饭的,也有像我这样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的。”虞霁月笑了,“又不是军阀割据,不同小团体里的同学只是没那么熟,并不是有仇,班里同学遇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