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大家也都是能帮则帮。”
贺疏放在旁边接了一句,“挺好,一看就像付观亭领导下的自由共和国,就高一下学的那种,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孔子那会儿我们其实还处于奴隶社会,离共和国尚且有些遥远。”虞霁月不留情面地纠正道,听见贺疏放吃瘪,东篱夏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偷着乐出声了。
几个人又各自喝了口酒,拿着鸭脖啃起来,辣味和酒味格外上头。虞霁月又分享了点文科班的小故事,东篱夏也分享了点班里后来的事,比如篮球赛夺冠十一班的黑手和离谱裁判。
贺疏放在旁边补充细节,说周益荣那天在主裁判席上的表现有多离谱,又讲东篱夏是怎么一步一步把话圆回来的,东篱夏还是故意不去接他的话。
“周益荣就是脑子有毛病。”虞霁月大概也是酒劲上头,对这位老同桌的评价十分不留情面,“我当时学文,百分之十膈应柳鸿,百分之十膈应二班,百分之十膈应周益荣,剩下那百分之七十才是因为喜欢历史。”
从东篱夏的视角来看,周益荣就是纯欠,做事冲动不过脑子,享受掌握信息差之后众星捧月的感觉,喜欢显摆自己打压别人,但热心也是真热心,算不上太坏,也说不上多好。
何建安有点纳闷,主动插了话,“当时不是自由组合的同桌吗?那你刚开学的时候为啥要选他?”
“这可太有的说了。”虞霁月又灌了一口强爽,“我俩都是江南七中的,他不知道咋打听到虞光风是我哥,又发现我学习好,当时就主动找我要跟我一桌。”
东篱夏听着,觉着这部分情节还挺正常,没想到神奇的还在后面。
“我寻思毕竟是初中校友,也没别的同桌人选,就答应了,叮嘱他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虞光风是我哥,我们家的事儿也挺复杂的,不想一天到晚让别人研究。”
“谁承想,这个大傻x当时答应的好好的,后面被我发现,他到处宣扬自己跟虞光风的妹妹是同
桌。不但宣传,还来贴脸开大,问我能不能要来我哥的签名,我俩后来就越闹越难看了。”
确实像周益荣能干出来的事。
几个人聊累了,安静了一会儿。东篱夏脑子有点晕乎乎的,直接往石舫上一躺。贺疏放把外套脱下来示意她垫着点,她却故意把头往旁边一扭,仍旧不理他。
虞霁月来了兴致,“咱们就这样等到天亮吧,通宵看日出怎么样?像我哥他们当时那样。”
东篱夏有点犹豫,毕竟通宵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刺激。旁边的贺疏放和何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