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纷纷附和,表示最后一天在未名湖边,不看个日出多可惜。
确实疯狂,也确实浪漫。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歌声,石舫上的另一群人开始唱起刚刚学会的《燕园情》,贺疏放不服输,表示咱们也要唱。
虞霁月表示同意,又抛出来一个唱什么的问题。贺疏放思考了片刻,果断开始吟唱,“江城大学附属中学~这里是我们共同的家~”
东篱夏差点被鸭脖呛到。
在未名湖边上唱江大附中校歌,是要搞文化输出还是殖民统治?
虞霁月和何建安愣了一下,随后都借着酒劲从善如流地加入了进来,东篱夏也只好坐起了身子。四个人就这么坐在石舫上,对着未名湖,扯着嗓子唱起了江大附中的校歌。
唱完校歌,贺疏放又起头唱《红日》,几个人却只能从“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唱到“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之后的词一句也想不起来,只能哼个调调出来。然后是《海阔天空》,最后大家又都纷纷哼起了这几天刚学会的《青春大概》。
虞霁月说,她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空耳把“青春大概如你所说”听成了“命运不会如此洒脱”,还觉得挺有感觉,发现原词和她想的不一样后,反倒有点失望。
东篱夏靠在虞霁月肩上轻轻哼着,看着远处的博雅塔,等大家都唱累了才开口,“霁月,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心愿?”
虞霁月侧过头看她,东篱夏指了指远处的博雅塔,“我们对着博雅塔许愿吧。”
“有的。”
东篱夏等着她往下说。
“我想要绝对的自由。”虞霁月的声音很郑重,跟平时那个永远嘻嘻哈哈的大师完全不一样。
这个答案难免让东篱夏有点意外,她一直觉得虞霁月与同龄人相比已经很自由了。爹不管,哥支持,上学还能带手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买的东西大多都能有钱买,连学文这种事也能一拍脑袋就下决心。
这种生活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梦寐以求的,但虞霁月说这句话的时候,却多多少少带了点与她气质并不相符的冷冽。
“我以为你已经很自由了。”
虞霁月却摇了摇头,“伸手要钱必定是有代价的,只要我还在花我爸的钱,我就不可能真正自由。”
东篱夏沉默了,即使有点醉了,也知道这时候不该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
她靠在虞霁月肩上又喝了一口梅子酒,过了好一会儿才越过贺疏放,看向何建安,“何老师,你呢?你有什么愿望?”
何建安坦诚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