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不是因为它不会变化,而是因为它允许变化。”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整个人都照得温柔,“能参与到你生命很重要的三年里,是我的荣幸。”
是啊,她刚上高中的时候,尖锐又敏感,遇见一点冲击就会剧烈波动,和强酸强碱没什么两样。
这三年里一切的一切——霁月的洒脱,甄盼的勇敢,洛宓的坚定,还有贺疏放始终如一的陪伴与相信——都是她生命里最好的缓冲对,在她需要的时候,帮着她消化那些外界尖锐的滴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确实不会再轻易因为别人的评价怀疑自己,不再过度假设、恐惧未知了。
命运从来不会因为伤害了我们而道歉,不会因为不公而补偿,甚至未必会因为努力就给我们想要的结局。
它向来都是冷漠地运转着,该发生的发生,该降临的降临。
命运从不对我们说对不起,我们却对命运说了太多没关系。
三年过去,南山已至,她也终究成了自己的缓冲溶液,学会了他高一对她说的那一句——
少宽容点世界,多宽容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