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让孟弃为难罢了,但现在孟弃难受成这样,他还管什么违背不违背啊,再不问清楚,他都要急疯了。
董老先生抬头看了任随一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神气自若地说,小伙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也不是我非要向着我这徒孙说话,实在是我这位小徒孙,他有不让你知道的苦衷,作为大夫,同时也作为他的师祖,我必须三缄其口,不然就是有违医德师德,这董老的名号,我可就背不动了。
这可是官方认定孟弃为董氏传承人,多大的荣耀啊,要是孟弃醒着,不知道他是会激动呢,还是会惶恐。
但目前在场的所有人,好像都没往这个问题上面想,全都侧着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任随一和董老先生说话呢。
被董老先生婉拒的任随一沉默了好长时间,口罩上面的眉眼缩成一团,可以想象口罩下面的后槽牙可能都被他给咬碎了,除了董老先生、李清江和董佳铭外,其他人都默默地替董老先生捏了一把汗。
董老先生临难不恐,气定神闲,手上动作一丝不乱,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丝毫不受任随一影响。
沉默半晌后,任随一突然叹了口气,似妥协般低声问,那您能否告诉我,他是不是快死了?
任随一的声音里藏着浓得化不开的痛苦,眼睛紧紧粘在孟弃的脸上,嘴唇绷成一条直线,隐隐可见其嘴角都在颤抖他那副绝望到随时都有可能倒地的姿态,似乎在告诉房间里的所有人,他已经确定了孟弃一定会死,就在不久的将来。
该说不说,他触碰到这本小说的真相了。
只是眼下孟弃还没走到那一步,他痛苦得有点儿太早了。
董老先生伸手接过李清江递给他的银针布包,从中抽出一根后快速扎在孟弃的关元穴上,再轻轻捻动银针的上半部分,使得整根银针不停地在孟弃体内转动,同时嘴上不停,笑吟吟地对任随一说,有我在,你却说他快死了,这不是谬悠之说嘛!年轻人,你问我的第一个问题,我虽然没办法回答你,但这第二个问题嘛,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有我在,他死不了,等我哪天被阎王爷请去喝茶了,再来说他如何吧。
任随一非常相信董老先生的实力,听完这话后,肉眼可见地轻松下来,俯身替孟弃理了理掉落到眼前的额发。
但这句话虽然力证了孟弃且有的活呢,但同时对董老先生来说,却透着一股不吉利的意思,所以他这边话音一落地,任随一还没来得及感谢他,董佳铭和李清江就异口同声地喊起了爷爷、姥爷。
听见啦听见啦,我耳朵又不背年富力强的大小伙子,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