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听都没听过的小杂牌的原因,而是陪着他一起浑身上下香香甜甜的,就莫名让他感动,心动更甚。
一想到这里,孟弃就忍不住伸出双手环住任随一的头,将侧脸埋在任随一的发间,喃喃低语,你怎么这么好啊哥,我好爱你,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你。
那种心被填满的感觉是真的好,正源源不断往他的全身输送活力,让他有力气一点一点去挣脱困住自己的枷锁,越来越享受活着的感觉。
从前的他也想活着,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是未来某一天让爷爷奶奶在他买来的大房子里安享晚年,为此他拼命学习,妄图借用知识改变命运,除此之外,他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后来的他也想活着,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是妄想某一天能重新回到现实世界去,继续完成让爷爷奶奶在他买来的大房子里安享晚年的使命,为此他拼命逃离,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的他正一点一点把困住自己的枷锁打开、丢掉,他不用去寻找、不用去求证,仅仅是呼吸一次都觉得非常有意义,自由地活着就是活着的意义,这是任随一教给他的真谛。
可任随一却理解错了孟弃说的那句话的意思,他误以为孟弃还想离开,因此瞬间僵直了后背,又从孟弃双臂间的空隙向上抬头,如警觉的野兽般深深皱眉望向孟弃的眼睛,为什么离开?不是说永远不会离开我了吗?
孟弃怔了怔,然后学着任随一之前亲吻他眼睛的样子去亲任随一的眼睛,并在任随一重新睁开眼睛望向他的时候笑着说,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吧,我没有说要离开你啊,我是说越来越离不开你,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
不想分开才是对的,不想分开那就不要分开,我不介意和你做一对连体婴,无论去哪儿都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任随一挺认真地开了口。
孟弃大窘,脑海里瞬间闪过他和任随一两个人手牵手去厕所、去澡堂、去刷牙、去洗脸的画面,蹦蹦跳跳的,比杨江米、杨苗她们可幼稚多了,吓得他猛摇头,赶快把那些奇怪的画面从他的脑子里赶出去,之后盯着任随一的眼睛忍俊不禁道,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保持一下适当的距离的,俗话说距离产生美
即使永远零距离,你在我眼里也是最美的。任随一打断孟弃,语气笃定地向孟弃表达他的态度。
孟弃再次被任随一郑重其事的样子逗笑,可刚提唇要笑,却又在刹那间被任随一患得患失的眼神击溃心防,一颗心忽甜忽酸、忽上忽下、忽紧忽松,像穿了根绳子在半空中荡秋千。
他敛下笑容,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