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任随一的嘴巴,给了他一个充满着百分之百爱意和百分之百信任的吻。
直到叮铃铃的下课铃声把他惊醒,他才慌里慌张地推开任随一,拔腿冲回房间。
学生在校期间,整座向阳花小学里可是没有那群皮猴子到不了的地方的,所以大人们得谨言慎行,给孩子们做好榜样,因此短暂的分开是必然。
当然了,长久的相聚相守亦是必然。
孟弃把他决定给贾晴打电话的想法告诉给任随一,认真听他说完话的任随一抬脚转身,想像上次那样把空间留给他和贾晴。
零距离先生,你不想和我做一对时时刻刻都不分开的连体婴了吗?孟弃噙着笑扯住任随一的袖口,装作挺失望的样子逗任随一,男人的嘴啊,哼,果然
任随一挑了挑眉,然后弯起食指在孟弃的鼻梁上快速滑过,装出生气的样子反过来逗孟弃,是谁坚持距离产生美的?现在却要来怪我吗?男人的嘴呦,啧啧
孟弃吃吃吃笑了好一会儿,等笑够了才说,咱俩负负得正,谁也别说谁了,就此翻过这个话题吧。
任随一秒赞同,好。
孟弃接着又说,我和贾和她又不说什么秘密,你待着呗,不用躲出去,你在这里我才安心,你不在我都没勇气给她打电话。
示弱果然好使,任随一的眼里瞬间裹满心疼,他果断退回到床边,像一座大山一样站在孟弃面前,握着孟弃的手帮孟弃把电话打出去,之后就一直握着孟弃的手站在那里,当孟弃的守护神。
贾晴的声音依然泪意满满,不知道是一直在等孟弃的电话,还是凑巧了,孟弃才刚把电话打过去,她就接了电话,激动又克制地喊了一声齐齐。
虽然贾晴已经向他解释清楚了齐齐的来历,但孟弃还是不太能接受这个和他半分关系都没有的名字,即使这个名字的寓意是那样的美好,让他十分羡慕。
所以当贾晴在电话那头第三次喊齐齐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说了,不好意思,我被叫了二十多年的孟弃,已经习惯被人叫孟弃了,齐齐就留给小时候的孟齐吧,当做他的专属名,你叫我孟弃就好。
因为这句话,贾晴差点儿哭到昏厥。
但孟弃咬死了不松口,倔强地握着电话等贾晴哭完。
过程中任随一虽没说话,但是却用握着孟弃的手不放开的动作表达着他对孟弃无声的支持和默默的鼓励。
最后孟弃将头抵在任随一腹部,从任随一身上汲取力量,支撑他听完贾晴满含委屈的哭诉。
最后贾晴不得不接受她的孟齐只存在于她自己的记忆中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