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他们是中间的那辈人,本该要承上启下的一辈人。或许亲人早就没了,但万一呢?万一他们运气很好待在一个安稳的基地里等待着家人呢?
他们不敢跳,所以只能缩在阳台失声痛哭,哭声凄惨悲恸,绝望地屈服在这个荒诞的夜晚。
宿舍的木板门拦不住强大的异能者,他们能轻而易举将这些门打开,但是他们没有,他们胡作非为,将动静闹得比丧尸来袭还大,就是在吓唬这些可怜的住户,感受他们的恐惧,听着他们的惨叫和痛苦。
这是最爽快的事情,比真正提枪上阵还要爽。
高高在上随意掌控别人的命运,多么美妙的一句话。
他们这些人,曾经是社会底层的混混、是朝不保夕的散工、是背井离乡的社畜、是谨言慎行的官员……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地位,都不妨碍他们成为恶魔。
司异很紧张,他的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手中紧紧握着自己的钢棍。
只要住在这里超过五天的人,都会对踹门声产生强烈的阴影,那些剧烈的踹门声让他们感到紧张焦虑,恐惧胆怯,严重的会呕吐,会手脚发软失去行动能力,会意识空白无法思考。
这次来的人很多,前所未有的多,踹门声像是雷霆,击碎了他们对未来的向往。
楚桓天将精神高度紧张的司异拉到床上坐着,然后打开他的小夜灯照亮了床铺四周,将长长拿出来放在床上,藤蔓迅速生长围成一个漂亮的笼子将司异护在里面。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恐惧,长长开出了很多鹅黄色的小花陪着他。
笼子上有很多不规则的空隙,并不会让人产生被幽闭的恐惧。
楚桓天捏着司异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不要害怕,长长会护着你不让他们碰到你。那些人敢靠近你你就用钢棍挥他,一次打不中就打两次,两次打不死就打三次,握紧你的钢棍,用力击碎你的恐惧,听懂了吗?”
少年的声音清晰响彻在耳边,他坚定又自信,循循善诱地引导着弱势者对抗强大,陪伴他们击溃心中面目狰狞的怪物。
司异浑身汗淋淋地点头,他掌心出了汗,握不住没有把手的钢棍,只能不停地在衣服上擦着汗水。
楚桓天从他背包里翻出一条带着破洞的劣质毛巾,将那条毛巾紧紧裹在他右手上,再次说道:“不要紧张,你有很多次失误的机会,就算钢棍脱手了长长也能帮你捡回来。调整呼吸,放松肌肉,你只需要考虑一件事,怎样挥出钢棍力度才是最大的。现在告诉我,你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