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一直在照顾学生们,她并没有吃什么苦头,后来就是王义找到了她,一直护着她。
“司异呢?你被欺负的时候他不在吗?”楚桓天问。
司锦带着笑意回忆,“我成绩好,从初中开始就没和他在一所学校了。司异那时候可叛逆了,就想着搞音乐,被我爸揍了不知道多少次,我妈脾气那么好的人,跟他置气一星期不说话……”
他们的父母在空难中丧生,飞机上有人感染了丧尸病毒,飞机坠毁,无一生还。
那时候民众还不知道出现了丧尸病毒,所以都以为那是一场普通的空难,接到消息的司异前去认领遗骸,这一去就和司锦失去了联系。
她还以为,父母和弟弟都死了。
这是一个不太好的世界。
无论是司锦还是司异,都在缅怀曾经的世界,就连被判了无期的王义都说,以前的世界更好。
楚桓天在末世生活了十八年,他出生在这样血肉模糊的狼籍中。
丧尸潮来袭、异能者暴毙、基地成员叛离、频繁的恶劣天气、逞凶斗狠的杀人事件……他从未觉得这些是不好的,因为他只见过这样的环境,所以他没有对比,也不会抱怨。
但是在他们的惋惜中,他也开始觉得难过,正是这样残酷的世界,造成了司异的苦难。
因为这次奇幻的遇见,他开始厌恶自己出生的世界。
这是一辆七座商务车,王义负责驾驶,司锦坐在副驾驶,温宁和林媛两个女孩儿坐在第二排,楚桓天和司异坐在第三排。
楚桓天悄悄将手伸过去拉司异的手,在司锦的说话声中缓慢移动,直到贴着司异。
他们的肩膀靠在一起,双手紧握。
司锦的说话声已经模糊了,楚桓天只能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和自己逐渐急促的心跳声。他往下缩了一点,然后将头靠在司异的肩膀上,惬意地闭上眼睛。
车载空调加上雨声是最好的助眠搭档,楚桓天睡着了。
司异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都不舒服,手脚僵冷、脑袋昏沉、恶心想吐、肩膀酸麻。
他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嗯,是熟悉的头顶。活动了一下肩膀将楚桓天揽着,在熟悉的体温中再次陷入沉睡。
车辆行驶在国道上,途中遇见的丧尸被王义开车撞飞,如果路上出现大型障碍物就铺路往上翻过去,他们半天行驶的路程比楚桓天他们之前两天行驶的还多。
司异在一小时后再次醒来,他活动着发麻的肩膀,缓慢地将楚桓天的头挪到胸前,用下巴抵住他的额头不让他滑下去,随后取下自己身上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