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他身上将人揽住,还拍了拍他毛茸茸的头顶。
忙活好后一抬眼,就看见了车内后视镜里那双看过来的眼睛,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
“姐……”
司锦脸上带着笑,语气温柔地说:“总算看见姐姐了。”
司异抿出一个笑,眼里含着泪,嗓子发紧地说:“真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司锦:“瞎说,我们可是双胞胎,只要彼此都活着,不管走多远都会再遇见。这是你姐夫王义,就是他认出你把你捡回来的。”
“姐夫好。”
司异老老实实打了个招呼,王义应了一声,笑着说道:“你姐带着你们一家人的照片,去哪儿都要拿上,现在你们相聚,也算是她心心念念有了结果。你和你姐长得真像,我一打眼就看见了。”
司锦:“现在不太像了,他瘦了很多。”
王义:“没事儿,以后多吃点补回来。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姐弟俩挨饿的,一家人既然聚齐了,往后都是好日子。”
司锦:“嗯,往后都是好日子。”
这样十分日常的对话让司异感到安心,不管外面的暴风雨有多大,只要能和家人待在一起,就不会惧怕未来的磨难。
他看着车内后视镜上姐姐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气血红润,脸颊饱满,一看就没吃过什么苦。
真好,姐姐还活着真好。
爸妈,我和姐姐都活着。
王义也离开监狱了,现在长得高大威猛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保护着姐姐。
你们放心吧。
王义和司锦交谈的声音很小,因为坐在第二排的两个女孩儿和楚桓天都在睡觉,这样轻柔的说话声听得人直犯困。
司异将脸颊贴在楚桓天柔软的头发上,半阖着眼睛,脑袋昏昏沉沉地想,他当时说的话在一一应验,他告诉楚桓天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然后就找到了姐姐和王义。
好像冥冥之中有天意在促成他们的分离,命运不断添砖加瓦,给楚桓天提供离开的筹码。
楚桓天睡醒时车辆是静止的,外面天色昏暗,暴风雨已经停了。
车里的人都在睡觉,自己靠在司异怀里,被他的锁骨硌的脸疼。他动作缓慢地从司异怀里钻出来,将身上的毯子给他搭上。
前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抬眼望去,是王义。
王义打开车门出去了,坐在花坛的边缘抽烟。
楚桓天也跟着出去,开门时吵醒了温宁,她迷迷糊糊地护着肚子翻了个身,继续缩在宽大的座椅里睡觉。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