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浓烈,越容易腻。
“姜阿姨,你会做软糖和干脆面吗?”
“什么?”姜阿姨突然回神,笑容温和地看向他,声音轻柔地问道:“什么样子的软糖和干脆面?你详细说说,我去搜教程给你做。”
骆明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纯棉的睡裤往上缩,露出一截骨肉分明的脚腕,还有脚腕上那些疤痕的残留印记。。
伤痕的由来他不记得了,不过也没有别的来历,都是他出去玩弄出来的。
“超市里常见的那种果汁软糖和干脆面。”
骆明骄想起了方许年的脸,带着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意,“你做得饼干很好吃,做别的应该也很好吃。”
姜阿姨受宠若惊地说:“好,今晚阿姨就学,明天早上你起床就会发现餐桌上有果汁软糖和干脆面。”
骆明骄应了一声。
小时候也是这样,姜阿姨总是告诉他,明天早上你起床就会在餐桌上看见你想吃的点心。
只不过小时候是为了哄着他上学,现在是为了哄着他回家。
她们都害怕他夜不归宿,担心他会悄无声息地死在外边。
“在新学校感觉怎么样,好玩吗?我听老王说晚自习要上到十点多,早上六点多就得起床,累坏了吧?”
骆明骄笑了一下,自嘲地说:“我又不听课,上课睡觉下课睡觉,累着谁都累不着我。”
“不累就好,不累就好,你脑子聪明,学东西比别人快。老王说你这两天都在学校食堂吃饭,田阿姨做饭你吃不惯吧,你该和她说的。”
“没什么好说的,吃了也不会死。”
黑色宾利驶到跟前,骆明骄站起来朝姜阿姨挥手道别,“我走了姜姨,你回去吧。”
车上放着一件长款风衣,黑色的,长到小腿肚,系上腰带后能够遮挡穿在里面的睡衣。
生活中所有细枝末节的小事都被精心照顾着,偶尔会让他觉得自己的特立独行是一种辜负,辜负了那么多人的用心。
王叔将车速放得很慢,骆明骄隔着车窗看外面形形色色的人。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不情愿,所以王叔没有将车开到岚星校门口,而是停在了不远处的岚星停车场。
王叔问:“明骄,我出去抽支烟,让你单独待一会儿成吗?”
骆明骄:“好,谢谢王叔。”
“不用谢。那你自己待会儿,我就在那里的石墩上坐着,想走了你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都成。”
车门打开又合上,王叔离开了。
他就坐在三米外的石墩子上,中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