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晓宁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扫水擦地累得满头大汗,洗了把脸后从冰箱拿出两支雪糕递给方许年和骆明骄,落落大方地说:“谢谢哥哥,天气热,我请你们吃雪糕。”
方许年替骆明骄接过雪糕,温和地和她道别。
是在市场里批发的雪糕,几毛钱一支,小小的比麻将大不了多少,口感绵糯甜腻,说是牛奶雪糕,但吃不出任何牛奶味,只有腻人的甜味和过度黏稠的胶质感。
骆明骄尝了一点就不吃了,方许年吃完自己的就把他的那支拿了过来,从另一边下口,把骆明骄没碰过的那边吃完才扔。
骆明骄坐在方许年家的沙发上,看着湿答答的鞋底觉得无比烦躁,他从茶几上拿了纸巾擦鞋底,越擦越觉得烦闷。
可他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又为什么会觉得憋屈。
“这个小区原本的住户都互相认识,就算关系不亲近,也是脸熟的邻里,所以大家有事都会互相找人帮忙。晓宁他们家也是单亲,罗阿姨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同样过得辛苦,我们两家关系一直不错。”
“我妈说生活就是很缺德,总喜欢搞一些乱七八糟的小插曲,让每个人都很烦躁,同时也会让那段时间的记忆格外清晰,这些小插曲就是生活里的标点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