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小东西的购置故事……
在他口中,买台灯这样寻常的事情也变得好有意思,在他的故事里,台灯本身变得可有可无,重点在他和妈妈的拉锯,那时候他还小,不太懂得心疼妈妈,还带着点小虚荣,想买一个班里同学都在用的漂亮台灯。
但是妈妈节省又直接,进店后直接问最便宜的是哪几种,她在便宜的里面挑。
那盏漂亮台灯自然不可能是便宜的,所以方许年没能见到它。
为了得到那盏台灯,他在小小的超市里和妈妈耍心机,一会儿说便宜的灯看起来质量不好,一会儿又说便宜的灯看起来不是很亮,三五轮言语交锋后,他们带着一盏最便宜的台灯回到家里。
本该是一件遗憾的事情,但是他讲得很美好。
那盏漂亮台灯就像是一个引子,引出了许多故事,但它本身并不重要。
他对这件事记忆犹新的原因,是那个午后的小超市里,他和妈妈一来一回的对话,他无理的借口没有被采纳,但每一次挑刺妈妈都回复了他。
那时候的妈妈鲜活外向,还没有被穷苦和疲惫折磨得敏感易怒。
“覃阿姨很温柔,和我妈妈是截然相反的两个类型。”方许年说。
骆明骄嗤笑一声,他扯了个破旧的草墩子过来坐,身体往后仰着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我妈是我家最强势的人,她是家里真正的话事人。虽然我爸看起来严肃冷漠,但他其实脾气很好,只是脸有点臭。”
“我小时候在英才上幼儿园,我小时候性格很强势,脾气也不好,哪个同学动了我的东西,或者弄到我了,我就会动手。英才里都是些小少爷小公主,被我欺负了肯定不乐意,就变本加厉地招惹我,我就每天都在动手打人……”
骆明骄一边说着,思绪飞散,去到了让他避之不及的小时候。
他整理着语言,告诉方许年自己童年的故事。
四岁那年,英才的老师找到骆明骄的家长,告诉他们骆明骄存在暴力倾向,而且上课时专注力很不集中,怀疑这个孩子有多动症,希望家长能带孩子去评估一下。
那一年骆远升和覃念都很忙,骆远升在忙一个很大的合作,每天焦头烂额,经常早上在a市,下午就飞去了国外。而覃念则在那一年彻底接管了父亲的事业,正式成为覃氏的董事长,已经搬到公司去住了。
那时候骆爷爷也没有退休,照样是骆氏的定海神针,而且身体硬朗,并没有和小辈住在一起。
家里唯一有空的就是姜姨和照顾骆明骄的保姆。
两个女人听从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