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念垂着眼隐蔽地翻了个白眼,再次轻声细语地开口:“讲话别那么绝对呀,我家孩子因为受伤耽搁了,所以才想来岚星旁听的,不然他的成绩可以直接申a大的。上学不是我孩子唯一的路,不过这条路他走着也不觉得困难罢了。”
那人“切”了一声,嘲讽道:“谁知道呢,英才那种学校,有钱就能毕业。”
“不信也可以呀,你家孩子好好高考,如果能考上a大的话,两个孩子会再见面的。我们小孩现在是手受伤了不方便,等以后他手好了,被歧视就不是找家长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说话阴阳怪气的,还他妈的威胁我们!”那女人破口大骂,先是说覃念阴阳怪气的,又说她穿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教不好孩子,养出来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覃念左耳进右耳出,等她骂完了才轻飘飘地说:“说话注意点,不然你就是地域歧视了,丢你们a市人的脸呀。”
眼看着火药味越来越浓,柳雨旎的爸爸连忙出来调停。
“当家长的都心疼孩子,所以难免着急了点。但是我们聚在这里不是吵架的,现在首要的是想怎么解决问题。”
他说话温声细语的,有种知识分子的派头,又像个擅长调停安排的小领导。
覃念说:“我们想要的解决方案是他们几个全部公开道歉,为歧视道歉,也为欺负同学的行为道歉。然后让他们调班,不要跟我的孩子在一起上课,我担心他们会继续进行这种歧视行为。”
这话一出,当然是一片反对声。
柳雨旎的爸爸皱着眉没回答,只是将手搭在女儿的肩膀上安慰她别害怕。
袁老师看出了覃念的强势,决定不再和她死磕,而是转移目标看向了许文秀,“方许年妈妈,你看这件事就是孩子小打小闹的,也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骆明骄是为了方许年出头的,方许年同学可能是误会了同学们的小玩笑。”
许文秀猛地回头看向骆明骄,她的眼神好复杂。
在那双复杂的眼睛里,骆明骄看不懂她的情绪。
许文秀摇摇头,只说:“要道歉的。”
袁老师一个头两个大,“可是,他们……”
覃念:“唉,不要咄咄逼人呀,我们两家都是受害者,我们是同一国的。许年我也认识,明骄的好朋友嘛,他们关系好,那这件事更好办了,一起道歉就好了呀,省得还要一个个地解决问题,多耽误他们学习呀。”
一开始吵吵嚷嚷的那个女人又开口了,“两个男孩儿在学校搞同性恋,不知检点,败坏风纪,他们待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