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这些流言中总会带着些令人不适的绯色猜测。
甚至于很多人默认了他们就是一对,至少高二一班大部分学生都是这么想的。
班主任冯杨的车轱辘话一轮接一轮,学生们从一开始的好奇期待,到后面已经懒得再听了。
就在这时,守早自习的年轻老师说:“同学们要是觉得广播的声音吵到你们学习了,可以把耳机戴上。这个广播的时间会有点长,我们也不想耽搁你们宝贵的学习时间。”
好多学生默默拿起耳机塞进耳朵里,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书本或习题上。
骆明骄扯着嘴角冷笑一声,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让班主任出来吸引火力,长篇大论地说一大通,看似对这件事非常重视,实际上一点重点都没说,他磨磨叽叽说一早上,让学生们开始厌烦,然后就换那几个学生来,一人说两句就结束了。
他伸手捅咕了方许年一下,小声说:“他们是不是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方许年茫然地转过来,手中还握着一支中性笔,他的桌上摆着一本草稿纸,翻开的那页已经被黑色的笔迹写得密密麻麻了,手机摆在桌面上,屏幕上显示着一道很难的题。
他在跟着app给出的解题思路做同类题型的练习,app也很努力,给他设置了很多同类题。
“你没听啊?”骆明骄伸手从他校服外套上摘下一点橡皮屑。
方许年像个小学生一样,打草稿的时候喜欢用铅笔,错了之后用橡皮擦掉重新算,不会像别的学生一样把写错的步骤划掉。
他抿唇,“在听的,就是突然刷到一道很难的题,出题的方向好刁钻啊。岚星从没出过这样的题,文素给我的试卷上也没出现过这种类型的,它融合了好几个……”
长久以来保持的习惯难以更改,他在经历不想面对的事情时,还是会把自己当成一个旁观者,仿佛这些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以此来弱化那些名为痛苦的感觉。
而且也真的不在乎,这是骆明骄他们强硬要来的道歉,那些人并非真心的,所以听不听都那样。
毕竟这样虚情假意的道歉,柳雨旎曾经说过很多次,在初中的时候,甚至更早之前。
骆明骄对着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了他越说越来劲的势头。
“你先转过去做题吧,我听听他们说什么。”
方许年老老实实转过去继续做题,骆明骄听着广播里传来的声音,越听越来气。
真有意思,还是老样子,虽然妥协了,但是两边都想维护,所以又是和稀泥式处理。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