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旎,因为和我们班同学方许年有矛盾,所以一直以来对他不够友善,还带着同学们孤立他,我错了,以后一定会积极改正。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会友善待人,特别是方许年同学,我会努力修复和他之间的关系,来弥补我对他造成的伤害……”
骆明骄突然站起来往外走,一路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没有丝毫迟疑。
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虎头蛇尾的,仿佛他们之间的冲突是一群学生的小打小闹,一则广播将方许年入学以来的遭遇抹去,变成柳雨旎口中的“不够友善”。
办公室的门大开着,骆明骄进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喝茶。
树根雕刻的茶桌占据着办公室的一侧,校长和几位家长围坐着那张茶桌,许文秀和覃念坐在待客的长沙发上,前面是木质长桌,墨绿色的桌旗上摆着小小的茶杯,装着颜色清浅的滚烫热茶。
办公室的广播声音有些小,在能听清的基础上也不影响里面的人说话,所以校长正在和几位家长聊天。
被转班的几个学生的家长坐在茶桌周围,正在热火朝天地聊着什么,个别家长情绪很激动,袁老师出言安抚着。
覃念在和许文秀也在聊天,说的是小孩儿上学的事,许文秀话少,只时不时也插上一句话。
背景音就是柳雨旎道歉的声音,她的嗓音干净空灵,普通话标准,将那篇道歉的稿子念得像广播稿,丝毫不带个人情绪。
“袁老师,这个道歉不太对吧。”
骆明骄一进办公室就直接开口,他也不管办公室里有谁在,直接说道:“从班主任到柳雨旎,他们是在道歉吗?这是道歉该有的态度吗?”
“这位同学,我是柳雨旎的妈妈。”
中年女人看着骆明骄,眉眼间是岁月雕琢的痕迹,眼角的细纹像铺开的扇子,撑起那一双看似慈悲仁善的眼睛。
她衣着朴素,留着齐耳短发,面相柔和亲切,说话的声音慢且轻。
“我已经从老师和孩子口中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了,以后一定会严加管教她,而且她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或许你觉得不够严厉,这种程度的惩罚不够爽快,远远不及你和许年受到的伤害。但是这种事情本身就是没法对标的,对旎旎来说,这样公开道歉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所以她会记下这次教训的。”
“我也和文秀聊过了,以后我们都会做好孩子的工作,让他们和睦相处,毕竟他们小时候也经常一起玩。他们母子俩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我都看在眼里的,只是我工作调动了,以前还能经常搭把手帮帮他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