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然后揉了揉自己被撞到的肩膀,放轻了声音对赵岩说:“你刚才撞到我了。”
明明位置很宽,他还站在最边上,赵岩还是撞到他了。
他有些不舒服,除了被撞到外,还有说话没被搭理的不解。他们明明关系不错,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赵岩将湿漉漉的裤子摔在洗漱台上,转过身一脸不爽地看着他,语气很冲地说:“我就是撞你了,怎么着?”
方许年有些无措,他甚至有些恍惚,觉得之前和他们关系变好的场景都是错觉,否则为什么会昨天还一起在食堂吃饭,今天就恶语相向了。
阳台的灯很暗,方许年眯着的眼睛看赵岩,发现他脸上竟然有伤。
贺川脸上也有伤。
这仿佛是某种关联,又像是解谜游戏里的关键性证据。
他连忙问道:“你的脸怎么了?”
赵岩冷哼一声:“因为有人在贺川面前叭叭,说我们在宿舍蛐蛐他,所以今天下了晚自习我们被堵了,跟贺川他们打了一架。你满意了吗?”
方许年死死握着拳头,脸色难看地说:“不是我说的!我跟贺川很久没见了,今晚我遇见他的时候他脸上已经有伤了,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说的?咱们宿舍就你认识贺川,那俩书呆子跟贺川更是八竿子打不着,总不能是他们说的吧?”
方许年气得脸红脖子粗,他掏出手机给贺川打电话,还开了外放。
“喂,怎么了?”
贺川那边传来的声音带着风声,像是在骑车。
方许年咽了一口唾沫,让自己冷静下来,用很正常的语气问他:“忘了问你,你脸上的伤怎么来的?跟人打架了吗?”
“哦,那个啊……”
风声消失了,对面的声音变得更清楚,他说:“跟人打架了,有几个多嘴的在背后嚼我舌根,今天正好遇见就动手了。”
“嚼你舌根?真的假的?不会是你想要打人随便找的借口吧。”
“靠,方许年,我是精神病吗,随便找个借口就打人。反正他们就是说了,有人告诉我的。”
“谁告诉你的?”
贺川停顿了一下,哼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你怎么那么在意啊?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挂了。”
方许年挂了电话,看着赵岩很认真地说:“我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你相信这件事跟我无关,但我确实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宿舍里发生的任何事情,信不信看你们。如果觉得我不值得被信任的话,以后这些话就避着我说好了。”
他回到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