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刷题,写了一会儿就拿着自己的保温杯去接水喝。
杯子递到嘴边的时候,他闻到了里面奇怪的味道,他走到阳台将水倒出来,然后发现了几个吸过的烟头。
赵岩还在旁边洗衣服,他下意识地看向对方。
恰好,赵岩也在看他。
沉默片刻,赵岩骂了句脏话,急切地说:“你什么意思?这不是我们弄的。”
“我也没说是你们弄的。”
“那你看我干吗?”
方许年没说话,那几个烟头是用过的,曾被别人含在嘴里过,然后被扔进了他的杯子里,不管烟头是谁扔的,这个杯子都用不了了。
他将杯子扔在垃圾桶里,然后合上习题册,一言不发地爬上床。
赵岩从阳台进来后,陈茂小声问他,“怎么了?”
“有人给方许年杯子里扔了烟头。”
他们宿舍里只有一个人会抽烟,就是胡文奥。
躺着玩手机的胡文奥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然后对上赵岩和陈茂的目光,他弹射着坐起来,立刻反驳道:“看我干啥,又不是我弄的。”
陈茂小声说:“晚上我和赵岩去医务室了,你一个人先回的宿舍,你确定你没弄?”
“当然!那时候我又不知道方许年认识贺川,我给他杯子里放烟头干吗?反正我回来的时候他俩都在,要不问问他们?”
胡文奥说着用眼神瞥了一眼那两个戴着耳机学习的男生,他们和方许年的关系一直很差,经常欺负方许年。
陈茂看了一眼方许年的床位,他拉着窗帘在休息。
“杜文松,齐原,你们回宿舍早,有没有看见有人往方许年的杯子里扔东西?”陈茂问道。
赵岩拽了一下他的袖子,沉着脸不悦地说:“你别说话,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别瞎出头当好人。”
陈茂瞥了他一眼,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如果不说清楚,这件事就得不清不楚地落在我们头上,毕竟咱们宿舍只有胡文奥抽烟。而且你刚才还跟方许年起冲突了,他怀疑我们是正常的。”
“竟然我们都没做,那就得找出是谁干的。”
胡文奥也搭腔:“对啊,这黑锅我可不能背。”
赵岩想想也对,就扯着大嗓门又问了一遍。
杜文松和齐原摘下耳机,一脸迷茫地说:“没有啊,我们回来的时候没看到有人。怎么了?”
陈茂他们没说话。
反倒是齐原,竟然主动跟方许年搭话:“方许年,有人往你杯子里扔东西吗?是什么啊?要不要跟老师说?”
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