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巧克力脆皮圣代。我三种都买了,你看看你要吃哪种?”
方许年选了有果干的,那个加了奥利奥饼干碎的就被骆明骄塞给了骆明则,他自己吃原味的。
姜平的检查结果没有问题,他们这才相信骆明骄说的话,他真的有在控制。
后续的赔偿问题是法务在处理,这件事没告诉许文秀母子俩,只跟他们说姜平因为心虚放弃了起诉。
离开病房的时候,骆明骄还把方许年切的苹果端走了。
之后覃念和骆明则去看了许文秀,覃念和许文秀聊了很久,知道她担心以后没工作后,就说可以去她的公司里上班,有一些简单的岗位不限制学历和年纪。
那种岗位一般都是留给高层家属的,是福利岗。
许文秀不好意思去,就说不用那么麻烦。
覃念又说:“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介绍你去食堂工作。我们公司的食堂是外包的,那家做了很多年,都是熟人。”
食堂的活儿许文秀觉得自己还是能做的,就答应了。
覃念也高兴,笑吟吟地说让她不用着急,慢慢养病,等身体养好了再去,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
解决了工作的心头大患,许文秀心情轻松了不少,在得知自己有高血压之后也没有太焦虑。
只要有工作能赚钱就行,高血压吃药也用不了多少钱。
晚上许文秀拒绝了方许年守夜,说是既然有护工了,就不能耽误他的学习,让他好好回家休息。
骆明骄担心方许年自己在家里想东想西的,就再一次跟着他回家。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校园(40)
从医院到建设小区路程很远, 但是好在有一班直达的公交车,方许年这两天到医院就是坐这一班车。
中途要经过二十多个站点,耗时将近一个小时, 是一段很漫长的回家路。
这家医院是新院区, 周边一片尚未开发彻底,即便配套设施相对来说比较完善,人流量依旧很少,而且这一站是27路的终点站,所以上车的人并不多,他们俩上车的时候车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司机在路边抽着烟打电话, 深棕色的工装马甲的带着洗不净的脏污,就像他那张经年累月被紫外线关怀的脸一样, 沧桑老旧。
方许年刷了两个人的钱, 然后带着骆明骄坐在最后一排右边靠窗的位置,他靠窗坐,骆明骄坐在他旁边。
他们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公交车慢慢启动,车上的吊环相互碰撞着当啷作响。
方许年看着窗外,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