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没有实体,穿越墙壁袭向他面门,不过一息的功夫,快而无声,动静还不如叶片被折断那一刻的声音。
他抬手挡剑,那柄由邪气凝聚出的黑剑在接触到他掌心的血迹后消散无形。
邪气化作无孔不入的黑雾,身后两个同门连连躲避攻击,他却站在黑雾中不为所动,只抬手将那片嫩叶贴在额头,想要听听这片叶子会说什么。
“雨真大,寒临怎么不给我搭个棚子,再这么浇下去树就要死了……”
“好冷啊,还是白天舒服,暖洋洋的。”
“今天寒临睡得真早,孩子越来越厉害了。”
在叶片的喋喋不休中,他听见一声轻响,立即握着剑用剑鞘去挡,成功挡下了致命一剑。
此时便顾不得听那叶片说话了,他执剑和男子打斗起来,剑招纷飞,雨滴被斩成两半,凛冽的剑意裹挟杀气,将雨幕劈开,白刃的寒光在他们脸上来回跳跃,短暂地照亮了两张截然不同的脸。
一人是灰白长发,被暴雨淋湿黏在身上如索命恶鬼,红衣鲜艳,毫不遮掩的杀意藏在那狼狈的红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