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清珩憋着笑,又将糖葫芦往前递了一点,“不可能,这毒可是我的成名之作,一定是你吃得不够多。”
归楹暗暗感受了一下,身体并无半分不适,只有嘴里还遗留着丝丝缕缕的酸甜。且他的本体是精怪,许多毒药对他无用。
既然如此,便无需恐惧。
他将那串糖葫芦全吃了,然后把核全部吐在清珩手上,挑着眉毛像是优胜者一般骄傲地说:“就是没用。”
“不可能没用,这毒可是很厉害的。”
“可我没事。”
清珩终于憋不住笑了,他将手中那张油纸攥紧,继续骗他,“这毒无色无味,不损根基与肉身,却会让你难以自拔地爱慕我,为我受天劫、被雷劈、碎本体,也甘之如饴。”
“胡说。”
归楹盯着他的脸,气冲冲地说:“你的毒没用,我不会爱慕你,更遑论为你受苦。”
“你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中这毒吗?”
“当然。”
清珩觉得他自信骄傲的样子很有意思,便买了不少东西给他吃,每一样都编了一种毒。
糖画、蜜饯、包子、烧饼、点心,归楹一一吃遍了,更加确定清珩的毒药没作用,都是些虚张声势的伎俩。
归楹一路询问后到了云来客栈,也就是那位名叫“白玥”的女修丧命之处。
他做事严谨,不愿相信那个罗盘的指引,便千里迢迢亲自来找寻真相。
这也是师尊将任务交给他的原因,就是相信他能带着完整的真相回去,给在外惨死的女儿一个公道。
云来客栈依旧客似云来。
正值饭点,大堂里坐满了吃饭的客人,小二穿梭起来其间,忙得热火朝天。
归楹走到掌柜面前,低声询问:“掌柜,此地是不是曾发生过一起命案,一名女子在此被一个全身漆黑的傀儡杀害。”
掌柜听了他的话连连摇头摆手,一口否认:“客官可别乱说,小店可没出过那种事。我们都是寻常百姓,客官口中那些骇人的事我这辈子也没见过啊。”
归楹环顾四周摆设,能够一一对应上,白玥就是死在这样的一家店内。
“你仔细想想,那傀儡十分高大,双手持赤红长刀,刀中百鬼哀嚎惨叫……”
“客官!”那掌柜怒目相对,愤愤说道:“小店开门做生意,迎来送往赚点辛苦钱,从不惹是生非!若是遇见胡搅蛮缠的客人,我们大可去官府走一遭,看看官老爷如何定夺!”
手中的账册被他狠狠摔在桌上,唾沫飞溅,账册上的字被晕开凸出了尖锐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