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决定要偷神木,他找了个夜黑风高的日子去挖,结果刚碰到神木的边缘处就被雷劈了。
此后半身不遂,躺在床上一日日地熬着
刘氏女被长子身上的惨状吓傻了,自那天起就有些疯癫了,她浑浑噩噩的连自己是谁都经常忘记,却一直记得儿子挖神木被天雷劈中,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所以经常指着供桌上的神木说那是妖物。
刘少爷废了,但他收下的金子却是实打实的。所以匪贼再次上门催债,他们蛮横无理,将府上看起来不错的家具和物件全部拉走抵债了,就连荷花池里的红鲤都被捞了个干净。
匪贼说十日之后若是凑不齐一百两金子,就要他们全家去阴曹地府走一遭。
那一家人吓傻了,就放出风声,收一百两金嫁女,附赠一块神木。
李老爷是给银子最爽快的,所以双儿捧着神木嫁到了李宅。
之后的事情清珩就都知道了,拜堂前火盆燎着了小姑娘的裙摆,随后是起火、逃命、身死。
柳逸琴说完这个长长的故事,火堆中的红薯也熟了,一直沉默的雀翎将红薯扒出来,剥掉烧成炭的黑壳露出里面金黄色的内里。
香甜的味道在破庙里蔓延,外头依旧有风灌进来,但吹不散食物的滋味。
柳逸琴接过红薯尝了一口,赞叹道:“神木不愧是神木,这红薯种下后我们从未打理过,却如此香甜。”
清珩摩挲着酒葫芦,问他:“那你是谁,又怎会知道这幻境中的故事。”
柳逸琴苦笑一声,低落地说:“我们几人是城里戏班的,婚宴那日李家请了我们来唱戏,后来就再也没有走过这小镇。和我一样的人还有好几个,我们都不是镇上的人,既不会死,也走不出去,就这么被困了一百多年。”
“若小友真能破阵,我等必定为你效犬马之劳。”
清珩抬手拒绝,只问道:“那是谁教你们修炼的?”
柳逸琴想了想说道:“三十年前曾有个老头来过这里,他想要取走神木,却被幻境困死了出不去,在这儿待了十多年,教了我们不少东西,后来才找到可以出去的办法。那老头也是用剑的,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天地灵气将倾,九霄浩劫降至’。”
“说起这个,便不得不提青州城了。”
他越说越起劲,酒意上头,靠在茅草垛上眼睛半合着,醉意朦胧地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将城中的生灵全杀了。后来又来了一群人,将城里干干净净地翻了个底朝天,或许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就气急败坏地将青州城叠在镇上成了新的幻境,害得我们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