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方向,好几个月没能回来,本就不坚固的墙塌了一半。”
“那些人也稀奇,见着我们跟疯了一样,非要问此地下不下雪,是否有个名字叫‘雪乡’。我说这镇上从不下雪,他们非不信,拿着个破罗盘到处跑,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走了。”
“小友啊,你们也别费心了,出不去的。先前那冤鬼沉在井里不愿意出来,神木也陷入沉睡,所以那些人才能在幻境中来去自如,现在啊,活一天就赚一天。”
“我们盼了百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强或弱都没区别,大都变成了双儿挂在树上的人皮灯笼。夏夜里装进萤火,她要所有人提着人皮灯笼在镇中游走,仿佛这镇子还活着……”
他说完惨然一笑,桌案上的油灯恰好在此时被一阵风吹灭,那尊泥像彻底藏入黑暗中。
火堆里噼啪作响,飞溅的火星子在风中快速闪过。
柳逸琴抚着额头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席地躺下,伸手拽了些干草盖在身上,醉醺醺地说:“早些歇着吧,明日天亮,她就要出来抓人了。我虽和你相谈甚欢,但不会帮你,毕竟躲藏的地方就那么几个,让你藏了,我可就要死了……”